p> “那……那个,冬夜,我可以叫你冬夜吗?我……我叫小兰!”小兰满怀着期待的大眼睛注视着冬夜,曼妙的身躯微躬,白衣上没有一丝的灰尘。
“嗯,那我也可以叫你小兰吗?”冬夜点点头,醒来第一个见到的面孔令他感到无比的亲切。
“嗯!”小兰雀跃地点头,这两年来,她早就盼望着能有一天和冬夜说上话了,也许在两年的照顾里,她觉醒了不可思议的属性。
两个人拉钩,像是两个孩子。
“对了,小兰,有些东西我不懂,你可以给我讲讲吗?”冬夜问。
“嗯”小兰点头,正沉浸在和冬夜说话的喜悦中,“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解释哦!”
母性像潮水一般泛滥,那个纯真的冬夜,懵懂无知的冬夜,每一刻都牵动着小兰的心。
冬夜闻言,从身下拿出了那张黄皮纸,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藏在身下的,他说:“这上面写着我叫夏冬夜,二十岁,身高一米七九,体重七十四公斤。”
“这……这个你看不懂吗?”小兰汗颜,这可是常识啊?果然植物人刚醒来都是懵的,她这样想着。
冬夜摇了摇头,这个我看得懂,不过我看不懂的是后面的内容。
“后面的内容?”
“对,后面写着说我是夏家遗孤,父母双亡,家族全灭,只剩下我一个人……”
“等等,别说了,呜哇!”冬夜还没说完,小兰便一把抱住了冬夜泪眼汪汪起来,“可怜的孩子,这里就是你的家,你不是孤身一人,小兰就是你的家人,呜呜……”
小兰的反应令冬夜无所适从,那头发上传来的清香以及怀抱柔软的触感令他的身体微热。
一醒来便被女孩子抱住,难免荷尔蒙会失调。
不过他不理解,为什么小兰要哭,还说这么些奇怪的话,难道父母双亡,家族全灭是个能让人悲伤的事情吗?
他摸了摸小兰的头,明明是个孩子模样,却像一个慈祥的老者:“没事的,好了,不哭不哭!”
小兰闻言,顿时脸一红,觉察到了自己的失态,小鹿乱撞地说道:“那……那个……我……没那个意思,这……这里……咿呀,不要看我啊!”
她落荒而逃,夺门而出,在冬夜面前露出这样的姿态简直是太羞耻了,以至于脸红扑扑地像一颗樱桃,白衣仿佛都被染成了蜜蜜的红色。
院长汗颜,冬夜呆若木鸡。
噗嗤,他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不知道这种感情是怎么回事,但不自觉地就是想笑。
院长点了一根烟细细地看着这一幕,眉头一蹙,心里也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那张黄皮纸上有着什么他也看不明白,毕竟他与小兰都是普通人,并不是那些强大的心魔使者。
可有一点他很在意,他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