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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该死的东西,居然真的敢拿东院的银子?!
她心里又急又气,表面上仍然还要站在陈鱼这边,深吸一口气,目光骤冷:“别说了,都给我滚出去领罚!”
“不必了。”
陈鱼端起茶杯,气喘吁吁的躺回轮椅上:“这种人,我可不敢再用,还是二娘带回去慢慢调教吧,以后东院的事情,就交给福伯好了,也免得您每个月还要多跑一趟。”
眼看着多年经营毁于一旦,玉琴胸口急速起伏,又不敢流露出丝毫,只得强颜欢笑道:“二娘知道了。”
人是款步来的。
走是跺着脚走的。
顺便还带走了整个东院里的下人。
看着空旷的院落,陈鱼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脸色复于平静。
似乎又变成了那个不问世事的素衣少年。
端坐于轮椅之上,背影略显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