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鱼六岁的时候,福伯便是跟在了他身旁,这么多年下来,少爷似乎从来没想到过他是将门嫡子,所有心思都扑在了武修炼体的功法上,要么就是那些江湖骗子们胡编乱造出来的偏方。
再后来,二夫人便用满屋子的佛经堆满了少爷的心。
要知道,带兵打仗从来不是逞匹夫之勇,即便是老爷这种镇国大将军,自身实力在京都内也派不上前五十。
反而是宫里的那位老太监更擅长单打独斗,一掌能拍断山头,威名响震七国,位列七国十大高手之五,仅次于寥寥几人。
但皇帝可从没想过让他上前线带兵。
有勇有谋,才能算得上镇国之将!
如今……
老人眼眶泛红,下意识扭过头去。
少爷啊,你醒悟的太迟了!
别看陈鱼一副少年模样,那单纯只是因为他长得嫩,又因为常年不出门,导致皮肤异样苍白,所以看不出实际年龄。
真正算起来,对方虚岁已有二十一。
这个年纪的将门后辈,早该是上战场杀敌的时候,就连福伯极看不上的陈景逸,也在南边手刃了好几条性命,更是熟读兵法之道,师从梁国乾宽,学艺已有八年。
单论兵法,在大梁国境之内,姓乾的仅次于薛家老爷子和家主陈尚璜两人。
少爷现在想要追赶,除了天赋异禀以外,更需要心无旁骛,付出超越常人想象的努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