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局的点就在于陈鱼。
只要陈家的嫡长子暴毙家中,趁着整个龙军震怒之际,薛如烟便能以未亡人的身份,含着泪咬紧牙关扛起大旗,携数十万大军自北方南下,替夫君报仇雪恨。
名正言顺,龙虎吞王!
所有的前提只有一个,那就是陈鱼必须……也只能被掌控在自己手中!
薛如烟举起身前的一盅美酒,袖袍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玉臂,她微微仰头,酒水顺着唇角流淌,顺着修长白皙的脖颈打湿了发丝和衣衫。
男人,食色性也。
所以她并未对陈鱼今夜的行为表示意外,哪怕对方传闻中是个修身养性的木鱼。
世上哪有不偷腥的猫儿。
恰巧,薛如烟最不缺的就是美食和美色,也从不吝啬于分享给一个瘸子。
想到对方看向自己时宛如野兽般的眼神,女人轻轻扯掉肩衣,用脸庞摩挲着白腻香肩,媚眼如丝,痴痴娇笑起来。
……
……
陈尚璜这次进宫的时间久到令人诧异。
整整三日时间,他和梁国的小皇帝在书房中闭门不出,似乎是在商谈什么要事,甚至有太监说听到了陈大将军怒吼的声音。
于是乎,南边军事吃紧的消息很快便传遍皇宫,闹得人人自危。
同一时间,陈府内也是风言风语不断。
几乎所有人在路过东院儿时都会不自觉的朝里面看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叹口气。
大家虽然不说,但心里都知道老爷进宫是去做什么的。
轮椅永远停在大槐树下,身着白衣的少年手里也永远捧着一本厚书,仿佛一副定格的画卷,唯有双眸中不经意流露出的困倦,似乎在表达着他心中并不如表面那般平静,亦有夜不能寐的担忧。
躺在树梢上的陈大宝翻了翻白眼,担忧?
他担忧个腿子。
那黑眼圈是他娘逛窑子逛出来的!
三天了!每天折腾到凌晨天将亮时才肯回来!
本以为被薛家大小姐逮住了,少爷怎么说也要消停几天,没成想天字二号阁就是人家薛大小姐的专用房间,每天至少也要点上六七个姑娘,玩儿的可比少爷花哨多了。
这两口子……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陈鱼翻着书页,听着耳畔细微的咔嚓声,面无表情威胁道:“你再敢在我头上嗑瓜子,我就把瓜子塞你鼻子里。”
“嘿嘿。”陈大宝尴尬的笑了笑:“少爷,咱们今晚还去吗?”
“去哪?”陈鱼怔怔抬头。
“杏春楼啊!”陈大宝说完,却见少爷的表情更纯真了些。
“那是什么地方?”
闻言,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