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不屑一顾,这只能证明对方另有图谋,是一场不可能获胜的局,薛如烟就应该果断的收手离开。
但现在,她无法从对方的眼神里判断出任何东西。
简而言之,堂堂白虎令的继承人,现在居然被这个瘸子牵着鼻子走,这是薛如烟完全无法接受的!
理智告诉她,现在就是离场的最好时机。
但陈鱼脸上的笑容,却又在给她最后一丝希望,只要抓住这个机会,迎来的就是绝地翻盘大满贯!
“……”
薛如烟深吸一口气,纤纤玉指在领口处随意的拨弄几下,鲜红衣袍悄然滑落自腰际。
她眉眼间重新多出一抹锐利,仿佛又变成了杏春楼内那个张狂且玩世不恭的骄纵之辈。
慢悠悠的侧坐于桌面上,五指搭住陈鱼轻捏自己下颌的手腕上,她身躯前倾,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陈鱼,眼底却又带着些许温顺。
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犹如水火般糅合在一起。
她摩挲着陈鱼的手腕,骤然攥紧,带着对方的手掌顺着修长脖颈朝下方滑落,沙哑嗓音依旧:
“你要刺激,我给你。”
陈鱼听着外面传来的鹧鸪声,眸中尽是春光,眼底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淡漠。
说起来很有意思,这件鲜红大袍并非是对方平日里穿的那件,而是专门为今天准备的喜服。
门内是薛如烟低低的呼吸声,门外是众多陈家小厮。
姑娘的动作越发柔媚,近乎整条身子都缠到陈鱼身上,口中呢喃声越发高亢:“她拿什么跟我比?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罢了。”
“你想要什么?”
“权利?”
“美色?”
“只有我才能帮你……我们才是一类人……”
她软塌塌的勾住少年的脖颈,然后用力咬了下去。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现在还远远未到分清的时候。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而已!
就在这时,陈鱼突然朝后面侧了侧身子,嘴角微扬,淡淡在薛如烟耳畔道:“已经结束了。”
话音间,他极其温柔的将鲜红大袍覆上对方的香肩,然后将陷入愕然的姑娘推回桌上。
做完这一切,他将轮椅往后推了推,脸上骤然覆上寒霜。
看着眼前的一幕,薛如烟心底生出一丝不妙。
下一刻,陈鱼冷漠的嗓音已是回响在房间之中:“薛姑娘哪里都好,就是有一点比不了,若雪以真心待我,陈某岂能辜负。”
“你把陈某……”
陈鱼目露鄙夷,讥讽笑道:“当成什么人了?”
话音未落,书房的门伴随着吱嘎一声缓缓推开。
浑身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