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都是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但短时间内全部堆在一起,竟是让陈景逸有些心神崩溃。
原来还指望着对方和薛家结亲以后,自己就能彻底解放出来,从此手握大权,成为真正意义上的陈家少爷。
可现在,薛家二小姐都住进了东院儿,父亲也绝口不再提结亲的事情。
陈景逸突然有种看不见未来的感觉。
“……”
站在家门口沉思许久。
他深呼一口气,转身朝着不远处一颗大树走去。
树下有个老头儿摆了个棋摊,正一个人在那里琢磨残局。
陈景逸自顾自的坐了下去,捻起一颗黑子:“玩儿一局?”
不就是些吃喝玩乐的东西嘛,活人还能给尿憋死?
他研究兵法多年,最擅长这些博弈之道,老头儿也算有些水平,两人倒是杀了个有来有回。
陈景逸棋兴大发,落子如风,忽然觉得那些春楼饭局也没什么意思。
又是拿下一局。
他脸上终于多出些笑意。
不过一想到自己堂堂陈家二少爷,现在沦落到和一个街边老头对弈,笑容中不免有多了些苦涩。
“罢了,继续继续!”
陈景逸抛开杂念,重新捻起一颗黑子,得意道:“本少爷今天非得让你瞧瞧,何谓棋坛圣手!”
老头憨憨一笑。
这时,陈府两个家将却是缓缓走过来:“老人家,到时间了。”
“好嘞。”
老头麻利的收拾棋盘,顺手将陈景逸手里的棋子给拿了回来。
“……”
陈景逸手掌僵在半空,刹那间勃然大怒:“混账!两个不长眼的东西,看不见少爷我在下棋吗?”
家将们对视一眼,噙笑道:“看见了。”
说完,他们指了指老头:
“只不过二少爷也要讲讲先来后到的道理,这位老人家是东院儿请来陪大少爷下棋的,您要是喜欢,可以稍等一下,大概也就两个时辰。”
“……”
又听到这熟悉的三个字,陈景逸只感觉头晕目眩:“哈!他也懂这棋盘上的玄妙,也敢自称会下棋?”
“有本事让他来找我下,本少爷让他五个子!”
闻言,老头干咳两声,认真道:“让这么多可不行,大少爷找老朽下的是五子棋。”
陈景逸脸上瞬间涨红,气如斗牛,忍耐也是到达到了极致。
他猛然起身,一脚踹翻了棋摊,指着高大围墙怒吼道:“你得意什么,不过就是早出生几日罢了,除此之外,你哪样比得过我陈景逸!”
“什么都要我等!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