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心眼里不信的。
但是对方今天的表现实在太过反常,已经到了让人不得不警惕的地步。
福伯也感觉出气氛的变化,脸色微变,下意识道:“末将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少爷从不做无意义的事情……”
闻言,陈尚璜沉默许久,眼底多了一抹惊讶。
他从老人的话语里听到的,是对鱼儿的绝对信任。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战场上,福伯对自己的态度一般……
对方可不是普通的家奴,在龙军中虽然不挂职位,但却是无人敢小觑的存在,更是身怀在世武圣修为,必要时可以一人一马拦下千百军将。
能让他表现出这种发自内心的信任。
鱼儿这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
想了许久,陈尚璜问道:“东院儿上次运了二十车的书进去,鱼儿都看完了?”
说不定自己儿子是个兵法天才,就是能做到常人不能及的事情也说不定?
让他没想到的是,福伯干咳两声:“少爷偶尔会翻阅一些关于七国的记载……”
陈尚璜眉头一蹙:“说下去。”
福伯面露苦笑:“但更多的时候,都是在逛楼子,吃火锅,夜会薛家二小姐,和街边的老头下五子棋。”
“混账!”
陈尚璜又气又好笑的拍了拍桌子:“这样也敢参加我陈家的继承大典,他当那是什么,小孩子过家家吗!”
福伯缓缓抬起头,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然而末将看到的却是,少爷哪怕随便踢开路边的一块小石子儿,也有其中深意,能让事情按照他的想法发展下去。”
“算无遗漏,实乃鬼才也。”
“甚至……也包括您在内……”
福伯认真的盯着大将军:“所以末将认为,这一次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闻言,陈尚璜眼皮跳了跳。
按照福伯往常的性格,定然会将鱼儿所做的事情细细道来,而不是如此简略的一语带过。
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陈福已经从自己的班子,隐隐变成了陈鱼的班子。
好家伙,老子这还没死呢,狗崽子就开始光明正大的翘人了。
陈尚璜心里五味杂陈,颇有些不是滋味儿。
最终,这些情绪却是齐齐化作一道欣慰。
他挥挥手:“滚滚滚,以后不用回来了。”
福伯拱拱手:“那末将就先退下了。”
老人转身离开书房,只听身后传来一道笑骂:“三日后,让他巳时来北院。”
……
……
东院儿。
福伯站在大槐树下,将刚才和将军的对话汇报给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