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璜转过身,好似老迈了十岁。
待父亲离去,陈景逸冲到玉琴面前,用力的握了握拳头。
这时,他眼睛余光瞥到了旁边的陈鱼。
只见对方的脸色已然是差到了极点。
陈景逸呐呐道:“你一直都没有休息?”
陈鱼点点头。
陈景逸顿了顿:“我赢了。”
陈鱼脸色多出一抹微笑:“开心吗?”
陈景逸抠了抠后脑勺,突然多出些腼腆:“开心……谢谢兄长,以前是我……”
“不用。”
陈鱼摇摇头,打断了对方的话语,他没兴趣去听对方的忏悔。
因为这忏悔是建立在某一方做出退让的情况下。
但陈鱼并没有想过退让:
“应该我谢谢你。”
在陈景逸疑惑的眼神中,少年慢悠悠的掀起了袖袍,露出手腕上那枚漆黑的镯子。
上面一颗米粒大小的雪白宝石正熠熠生辉。
陈鱼略带歉意的抬起头:“要不要再回味一下?”
陈景逸愕然的呆在原地,不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下一刻,只见陈鱼轻轻的捏紧了拳头。
学习是不能作弊的,知识永远不会骗人。
但考试可以。
在他手掌合拢的瞬间,天地变色,日月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