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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鱼接过牌子,随手扔给福伯,这才又回道:“连赌本都没了,谁还陪你玩。”
说着,他竟是在福伯的推动下,径直转身出了北院儿。
所有人脸上都出浮现出古怪之色,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刚才被抛来抛去的那块牌子,好像是……青龙令?
森严的继承大典,怎么变成了这般儿戏的模样。
大梁镇国将军的交接仪式,就宛如两个混混打牌输钱般随意。
念及此处,他们抬头看向愤怒不已的大将军,这种想法便又加深了几分……还是个输不起的混混。
至于先前的内定想法,现在早就抛之脑后。
即便大将军真想放水,也绝不会用如此低劣的手段,不仅显示不出陈鱼的优秀,反而让人忽略了他笔试满分的成绩,把一切归咎于运气。
陈景逸和玉琴对视一眼,讷讷道:“就完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试纸:“我还有继续写下去的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