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必要这么着急么?”
陈鱼没说话,只是略微点点头。
北院儿的小厮们好奇的攥着扫把,都快把书房门口那块地给扫秃噜皮了。
他们是在想不通大少爷这是发什么疯,刚刚新婚,大清早的不抱着少夫人睡觉,却跑到老爷这里来闹腾。
学兵法又不是速成的事情,急在这一时半会儿的做什么,日子还长着呢。
他们没想到的是,陈鱼好像真的很急。
从当天早上,大将军把书房的门合上后,一直到深夜才打开。
中间只有两个小厮进去送饭,发现少爷面前的茶水竟是一口也没动过。
他们议论纷纷许久,终于是得出一个令人惊讶的答案:“少爷该不会是害怕茶水饮多了,需要小解耽误时间吧?”
“大将军少说也还能率领大军三十年,这么长的时间,他急什么?”
没人知道陈鱼到底在想什么,只能暗自猜测:“估计是刚刚继承青龙令太激动了,或许过两日便好了。”
深夜时分,福伯推着轮椅回到东院儿。
陈大宝干咳两声,指了指趴在桌上睡着的傻姑娘:“早上起来就满屋子找少爷,从午时开始就闷闷不乐的坐在大槐树下,刚刚才睡着。”
说完,他默默看向陈鱼。
别说对方了,就连他们这群下人看着都心疼,哪有新婚第一天就找不到夫君的道理……
不过少爷手段高明,估计三言两句就能把少夫人哄好。
这时,满脸疲惫的陈鱼却是缓缓蹙眉:“没练功?”
“啊?”陈大宝不解的张张嘴,有点没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片刻后,他在少爷的注视下又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没有。”
陈鱼眉头蹙的更深了些,许久后才说道:“明日你陪我去北院,福伯负责指点她练武,断然不可懈怠。”
扔下这句话,他轻轻推了推薛若雪的肩膀:“起来,回屋去睡。”
傻妮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惊喜的咧开嘴傻笑:“呀!你回来啦!”
然而等她彻底清醒过来时,视线内却只剩下一道消瘦背影,以及对方淡然的声音。
“嗯。”
陈鱼转动轮椅,缓缓的朝着书房而去。
福伯和陈大宝面面相觑,心底泛起嘀咕:“少爷这是怎么了?”
薛若雪呆呆的撑起身子:“你去哪,不回房间睡吗?”
“还有点事情。”
陈鱼缓缓进了书房,又顺手合上了书房的门,其余人只能透过窗户看见灯烛的影子在纸上跳动。
他坐在桌前,摊开一封又一封信报,最近的那封是上个月传回来的。
透过这些信报,陈鱼看见了一个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