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充满了震惊。
在幻境中,陈鱼的打法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和之前的豪赌不同,那是规规矩矩的《军武录》胜字章中记录的排兵布阵之道,仅仅两个月,他就能通过正大光明的手段在陈尚璜手中撑住半天时间。
这是何等的天赋!
陈鱼睁开眼,神色看不出喜怒,静静的拔出了将旗:“再来。”
陈尚璜楞了楞,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色,心中莫名多了股无奈……他总觉得对方是想借此机会熬死自己这个老帮菜,想快点继承龙军兵权……
翌日下午。
北院小厮看着紧闭了一天一夜的书房,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敲门。
突然,他们看见满脸憔悴的老爷急匆匆的推门而出,一边走一边披上大氅,嘴里交代着:“老夫要进宫面圣,是极其要紧的事情,这几天你就先自己温习,千万不可懈怠!”
“老爷……”
小厮怯怯的叫住他,指了指地上的江湖:“您的书掉了。”
陈尚璜浑身巨震,慌乱的捡起,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怒斥道:“什么书!哪有书!”
“……”
跑到北院儿来问问情况的福伯正好撞上这幕,老人脸色微喜,三步并作两步跑回东院,冲着大槐树下苦练枪法的倩影喊道:“少夫人,快别练了,少爷要回来啦!”
“老爷要进宫几天,您可得好好抓紧时间。”
薛若雪握住枪杆的手掌微微一滞,紧跟着毫不犹豫的扔掉大枪:“快快快,您快把厨子叫回来,他教我的那几道菜还没说完呢!”
“老奴明白!”
看着傻妮子慌不择路的一头冲进厨房,福伯笑呵呵的开始帮忙打下手。
一直忙活到傍晚,众人将几道算不上美观,但明显用了心思的家常小菜端上桌子,丫鬟们看着少夫人像只小花猫似的脸蛋哄笑起来:“您快去洗洗吧。”
薛若雪又赶忙回到房间,一番洗漱后,更是让婆子们帮她梳妆打扮,甚至比结亲那天还要郑重。
做完这一切,她满脸期待的坐到大槐树下。
福伯极有眼力劲儿的带着众人朝院子外离去,刚刚走出门,却恰巧撞上了昏昏沉沉归来的陈大宝。
所有人都是朝他背后看去,异口同声问道:“你怎么自己回来了,少爷呢?”
“少爷?”
陈大宝努力睁开朦胧的眼睛,迷迷糊糊道:“少爷带着沙盘去薛家了,不行了,我顶不住了,你们快点找个人去薛家替我。”
“……”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
福伯回头看了眼大槐树下的薛若雪,看着对方微微翘起的嘴角,以及紧紧攥着袖口的手掌,眼底尽是期待与紧张,这哪里是新婚夫妻该有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