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资金,所以只能找到一位愿意资助自己的人,他的条件也很苛刻,他知道自己面前的不过是一位沉迷于科学研究的科学家,他需要的自己不需要,他不需要的或者说他的研究是自己可以抢过来的。
他一开始还是秉承着对于这位科学家研究的尊重,但是他的条件是
“资助研究但是研究成果自己要得到一半”
科学家愤怒了,这项研究如同自己的孩子般重要,现在岂能因为资金将自己的孩子廉价卖掉呢?
他毫不犹豫的拒接了,他开始寻找其他人,但是他得到的答案就像是所有人都商量好了一样。
只求一半,但是还有不少人甚至提出交出全部的技术,他可以得到“名”。
这是一个简单的交易,在这位科学家最狼狈的时候,所有人都愿意落井下石以得到利益。
随后,再去问的每一位有能力资助的人的条件都有所改变。
“只要求所有技术,但是还有名气可捞”
他询问了各个国家的投资人答案都一样,他迫不得已回到了起始的地方,他希望得到的已经改变,他带着自己全部资料去到了那个第一次要求他一半技术的人那里。
这位投资者最终还是没有同意,但是说,最后当科学家有钱以后还是可以从他这里得到自己的研究的一些股份,当然价格是自己资助的所有钱可以得到自己研究百分之一成果。
科学家向着世界低头了,这是他这么多天以来听到的最好的条件了。
他开始在这位投资者的资助下完成研究,他的研究文件堆满了一间间仓库,速度快了很多,因为他的资助中除了钱还有更多年轻的科学家,速度加快………………
大概五年过午了…………
这五年这些研究人员与外界完全隔离了,似乎世界上根本不存在这些人,但是老教授眼前的这些人五年如一日,始终如同机器人一般,他们服从命令,他们一言不发,他们没有任何交流,科学家的身体如同真正被浸泡在冰中,研究的这五年无疑比之前在“鸟笼”中的几十年还要让人感到煎熬。
第六年……………………
他成功了,他的研究成果从十几仓库的资料变成了一支试管,试管里存在溶液,当然他终究还是不露声色,他将试管藏在了自己的随身文件袋中。
解释一下,外面的被调来协助的人都是科学家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在做的究竟是什么,老科学家的实验中所有核心秘密都是自己在研究,为了避人耳目,他又立了一个方案,这个方案是他手中药剂的无数版削弱,而且把所有步骤加在一起还不会成功。
那位投资者眼前的方案就是这个,但是投资者还是充满戒心,他找到那些资料库,找人一点点对照,最终都对应上了。
在他的版本中科学家只掌握了很少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