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只是工具而已,并不清楚“会里”的真正用意。
“如果只是刺杀我,还可以理解。”
陈宇埋头忖量:“听说黑衣派中,都是一群想要毁灭世界的疯子。我在兽潮中表现很刺眼,目标瞄准我很正常。”
“但……”
“他们为什么要八荒姚的尸体呢?”
站在原地,百思不得其解,陈宇也就不再多想。
他拖着哀嚎的清秀男人,来到越野车旁,拉开车门,抡起巴掌就拍了络腮胡一耳光。
“啪!”
“唔……”
络腮胡立刻醒来,迷迷糊糊坐起身,呆滞片刻后,反应过来:“这熟悉感觉……我‘又’被下药了?!”
“喏。”陈宇将浑身血迹的清秀男人扔进车内:“他下的。”
“哥…哥哥……”清秀男人哭出了声。
“这是怎么回事?”络腮胡双眼微眯。
“让他给你讲吧,我去抽根烟。”
关上车门,陈宇来到冷冻车的车厢内。
掀开白布,见到少女仍然躺在里面,便放下心。下车随便找了个干净的位置,悠哉悠哉的小息。
半晌。
络腮胡也下了车。手里,还攥着一颗人头。
他行走在营地中,见到一个个下属变成了木头,邪火上涌。
“咔嚓!”
将头颅捏的粉碎。
弹飞烟屁股,陈宇开口:“这些人,还有办法救吗。”
“有。”络腮胡点头,声音发闷。
“怎么救?”
“用一种树干的汁液。”
“很贵?”陈宇挑眉。
“是的。”络腮胡与陈宇对视:“比他们加起来,还要贵十倍。”
“……所以,也就是没办法救了吧。”
“……”络腮胡沉默。
陈宇也不知应该说什么好。
生命,从来都是明码标价的。
在和平的世界,是这样。
在末世之中,更是如此。
“走吧。”
良久,络腮胡深深叹了口气:“帮我一起把其他货物放进一辆车里。我是个快递员,只要不死,货就要送到。”
“没问题。但我声明,这是最后一次搭乘你的快递。你们中通净出事。”
“……这也是我想说的。请你以后去祸害隔壁顺风,谢谢。”
……
一日后。
络腮胡开着货运车。
陈宇开着冷冻车。
一路不停。
终于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