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这时,他猛地注意到,就在泽身侧的墙面上,悬挂着两把装饰用的长剑!
果然,就在下一秒,泽忽然转身,抽出了一把长剑,用残破的双手握住剑柄,向着琉殇冲来,
然而,琉殇只是轻轻扭动十字刃锤的手柄。
“咔哒!”
令人诧异的机械声响起,紧接着,战锤的前段猛地弹射而出,留下一段银色的锁链与握在琉殇手中的长柄相连。
而那沉重的刃锤,正面打在了袭来的泽身上。
“噗嗤!”
刀刃深深的刺进泽的小腹,战锤巨大的动量将泽死死地钉回了墙面上,腹部和背部受到的撞击与贯穿身体的祝福秘银几乎要撕裂泽的痛觉神经。
“啊……”
泽的呻·吟像是将近枯竭。
长剑当啷一声掉到地上,琉殇慢慢走到泽跟前,皮靴把长剑踢到远处。他低头看了看泽,发出一声轻笑,“执剑的动作很标准,可惜缺乏实战的经验。”说着,十字刃锤的锁链缓缓收回,刀刃从泽的身体里抽了出来,泽用双手紧紧捂住腹部的伤口——事实上,此时泽的腹部,几乎已经失去了可以被称之为“腹部”的形状。
“被伤成这样,看来你也差不多了。”琉殇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血族活的越久,生命力越强,可根据情报,你和你看上去一样,不过十几岁而已,所以,除了秘银武器和圣水外,很多对于古老血族来说在岁月中已经麻木的东西,依旧可以伤到你,比如——”
他打开小瓶,伴着潺潺水声,将里面的液体倾倒在泽的伤口上,
“——疼痛。”
“呃啊——————”
泽咬紧牙关,不让自己被从腹部慢慢浸入身体内部的剧烈灼烧感打败。
“对于新生血族来说,你的意志非常坚强,”琉殇再一次举起战锤,“不过这样一来,你就失去行动力了吧?”
言罢,战锤再次砸下。
“噗嗤!”
“唔啊!”
战锤重重地钉入泽的胸口,猩红的血液绽开,溅射到周围的墙壁和地面上。
牧荆感到一阵反胃。
琉殇不断砸下战锤,一次,两次,三次……从躯干到四肢,血族的自愈能力不断地修补着泽的身体,可琉殇却一次又一次的将其破坏,最后,泽的身体已经从原本半靠着墙面地姿态到完全滑落到地上,她艰难的抬起沾满了自己鲜血与泪水的脸,看向牧荆,眼神中写满期盼——或许还带着些许哀求,
“荆……”
“轰!”
雷鸣伴随着战锤同时落下,淹没了泽的声音。十年前,自己父亲的惨状似乎又浮现在牧荆眼前,那被闪电光芒照亮的狰狞刀伤与弹孔占满了他的视线,
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