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仿佛落泪在背后炸开,少女藏身的、足要两人合抱的大树在巨大的热量与火光中炸开,少女瘦小的身体被动量抛飞,但少女灵巧地借力落在前方不远处的另一棵树上,而后凭借树木燃烧放出的烟幕再一次遁入树林之中。
用不着回头看,那个女人又一次使用了她的圣痕,而且自己背后似乎又刺入了几块木片和不少细一些的木渣。
“反正要是不痛一些的话,我都要睡过去了……”
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在后背传来的强烈刺激之下,少女保持着高度的意识集中,她知道后背的伤只会进一步加重自己的失血与虚弱,于是不顾一切地向前加快速度,想要在意识清醒的这段时间里尽可能的将敌人甩开远一点,然后……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这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她所能做的全部。
风声在耳边呼啸,自己的意识逐渐远去,飞向北方那遥远的故土。她仿佛又回到了凯尔姆长年迷雾笼罩的冻土上,在高耸入云的漆黑冷杉林间不顾一切地跳跃、奔跑,耳边回荡着历史悠久的塞卡尔语编著而成的歌谣。只有在夜晚,迷雾才会散去,让月光照进林间,那里,一位男人身着笔挺的礼服,腰间挂着在凯尔姆根本见不到的一柄西洋剑,慢慢转过身来,银色的月光映出他半边面庞,他对自己露出已经很久未曾见过的熟悉笑容。
她不自觉地呼唤着,走向了他,紧紧地抱住了男人:
“ctapwnn 6pat……”
恍惚中,男人温柔地拥抱着她,亲昵地抚摸着她的头:
“Вce в пoprдke,Вce в пoprдke……”
感受着令人放心的温度与柔软的怀抱,她紧绷的身体逐渐放松,陷入了安眠。
密林深处,在一棵巨树下,阳伞遮挡住透射而下的阳光,伞下,夕夜·泽跪坐在地上,用轻轻自己的膝盖枕着少女的头,温柔的抚摸着少女的秀发。听到枪声后,夕夜·泽决定过来看一看情况,半路上,凭借血族敏锐的感官听到了树林里的动静,于是一路循声找来,发现了昏倒在地的少女。
“没想到会在这里会在这里遇见她,伤的还真严重啊……”夕夜·泽一边说,一边向一旁的牧荆伸出了左手,“外套给我。”
“你们刚刚说的是什么?”牧荆说着,解下自己的外套,随后靠在树上别过了头——以少女身上现在的布料,实在有些让人难为情。
“塞尔卡语,”夕夜·泽将外套披在少女身上,遮住了重要部分,牧荆这才转过头来,
“没想到你还会说塞尔卡语……”
“小时候学过很多东西,”夕夜·泽让少女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右手小心地避开少女背后的烧伤,搂住少女的肩膀,左手从少女膝弯下穿过,而后·握住阳伞的伞柄,抱着少女站了起来——虽然看上去瘦弱,但身为血族的夕夜·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