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两人,算个屁。
“我们可以走了吧,这地方太恶心了。”王琨岩早就待不住了,他一把老骨头,差点没被霖族村寨的惨状吓死。
“走吧。”韩啸灭了篝火,把钥匙扔给张启立:“他带路,你开车。”
……
皮卡车开了一夜。
天明十分,张启立就快睡着了,但旁边就是悬崖,他不得不硬撑着坚持。
韩啸眺望着绿茵苍苍的大山,祖国大好河山,为什么偏偏有韩天生、张宝根这种祸国贼子呢?
“到了,巴羌山到了。”
王琨岩突然指着前面那座山,兴奋得大叫。
他感觉自己快死了,终于胜利在望。
可就是一座山,却足足开了大半天,这才到达。
下车的时候,王琨岩、张启立两腿打颤,嗷嗷地呕吐。
就连袁大洪也很不好受。
唯独韩啸很平静,对王琨岩道:“带路。”
“休息,让我休息一会,我就……好,我带路,马上就带。”
王琨岩原本想讨价还价,但当看见韩啸擦拭手枪枪管的时候,他立刻态度端正,在前面引路。
巴羌山地域偏远,再翻过一座山就是玉国,此地有许多村庄,村民以前都靠着玉矿吃饭。
随着这些年玉矿整顿,村庄年轻人不得不外出打工,留下的人已经很少。
“就在前面了,林威乐,真正的贵云省野史专家。我所知道的世家韩氏信息,都是他告诉我的。”王琨岩带着韩啸进了一个陈旧的砖瓦房,喊道:“林叔,林叔……”
一名身材佝偻的白发老者走出来,大声道:“谁,谁找我?”
“林叔,是我,琨岩。”
王琨岩立刻迎上去,指着自己道。
老者打量着他,笑道:“哦,是周小鸡呀,来,里面来,我说多少次了,你小鸡鸡没救。”
王琨岩嘴角一抽:“林叔,是我,琨岩,不是周小鸡。”
“小有什么呀,别不好意思。”林叔佝偻着背,笑呵呵道。
王琨岩一脸郁闷:“哎呀,你这……”
韩啸道:“别和他争论,他得了老年痴呆,你顺着他的意,问问韩家的事情。”
“这……好吧。”
王琨岩只能照办,处处顺着林威乐的意,但林威乐东拉西扯,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
聊了好几个小时,没有任何进展。
韩啸道:“王琨岩,这村子里,没别人知道韩氏?”
“还有个老太太,但已经死了。”王琨岩道:“至于其他人,也就一知半解。”
韩啸道:“我出去转转,这几天你就和林老伯聊天,直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