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儿,明知道倒不过,便收手,迈步走向白子衣身前,相隔一米距离,也顺势盘坐下来。
直视着白子衣道:“本帝承认当年在天都城,你假死亦一缕剑气了结你的性命,但本帝亦不曾湮灭你神魂,怎地?”
“如今过了万余载,转世成就一身大能之姿,你还想来复仇不成?”
这下,轮得到白子衣错愕...本圣可从未和你有仇过。
“小友可能认错人了,本圣从未与你有仇呼?亦不曾死过转世,吾之姿,放眼寰宇天上天,亦是屈指可数,何来陨落过。”白子衣道。
琴时越瞬间明白,好家伙,原来是同名同姓的白子衣,他还以为是被二弟篡夺家主之位,禁锢在巷口的那个白子衣呢。
立刻尴尬一笑,拱拱手:“误会误会!还望前辈莫要放在心上,晚辈名为琴时越,这厢有礼了。”
“无妨!”白子衣抬抬手,又道:“本圣在此已等候了七万年,实然想借你手中一物。”
“七万年。”琴时越惊愕一道。
“不错,正是七万年。”白子衣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