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无形的压力,远胜面对当年白子衣的气息。
“不知阁下是谁?”
“我?一介俗人罢了。”老叟笑道,摆摆手示意琴时越过来,而琴时越刚迈一步,顿时感知到身后的计中脱离的控制。
猛然回首...只见计中对着老叟跪地,怒指琴时越,告状道:“主人,此人不由分说前来天庭,转眼便控制了我。”
“您可要替我做主啊。”
“退下吧!”老叟开口。
“是。”计中怒意的盯了一眼琴时越,起身离去,可当他走出九重天宫殿时,又瞬间恢复傀儡的呆滞模样。
不错。
又被殿内的琴时越控住了。
殿内。
老叟邀请琴时越坐在树边的小墩子上,倒了一杯清茶,示意其品一品。
琴时越端起茶来一饮而尽,品?不想品...没得心思。
“小友定是好奇,老朽为何在此等候着你,又为何能瞬间解除小友的鬼魔眼。”
“不错。”琴时越坦荡点头,他算是明白了,这老东西实力要比他高出很多,所以他才看不透其实力。
“小友欠我因果。”老叟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
“何意?”琴时越不解,因果这东西,他可是向来不曾亏欠...
“老朽乃古妖诀创始者。”老叟道。
琴时越呵呵一笑,反驳道:“据我所知,古妖诀乃上古大妖所创,阁下散发着人族气息,却告诉我汝乃古妖诀创始者。”
“莫不是欺我功轻否?”
“老朽便是上古大妖,唇鹿。”唇鹿傲然道。
琴时越眉头成锁,唇鹿?奶奶个熊,他看出来了,这死老头子就是欺他功轻,都敢胡言乱语,这般胡诌起来。
压根就没听说唇鹿这畜生...
“阁下在说笑?”
不等唇鹿开口,琴时越又道:“罢了罢了,你说我欠你因果,说说,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唇鹿双眼盯着琴时越,一字一句坚定道:“鸿,蒙,紫,气。”
“哈哈哈”琴时越忍不住大笑两声,老东西果真牛气,张口就给他要鸿蒙紫气。
他也不多做解释,既然其能开口,断然知晓他手中有鸿蒙紫气。
可琴时越有一点很是疑惑,便道:“你是如何算得出我会来此无上仙界停留?又是如何算出我一定会来此九重天?”
“再者?依阁下的实力,纵然硬抢也无妨,这般与我言语,莫非是有什么忌讳否?”
“还是...你不能出手?”
“又或者...你无法对我出手。”
琴时越接连几乎,让唇鹿一滞,张张嘴没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