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出列说话的尖嘴猴腮男子,正是子鼠。
“你们来此所为何事?若是单一欲求见父亲,实然不巧,父亲尚有事情,无法见诸位,还有,你算哪根葱。”
“焉敢直呼我父亲名讳?”流儿不客气说道。
子鼠一怔!咧嘴笑了笑,瞬息面色凌厉,道:“怎地?琴时越名讳叫不得否?我等来意告知你也无妨。”
“我等受天道圣人之令,特来招琴时越前去。”
“天道圣人。”日星嘀咕一句,与日游,夜游等等相互对视一眼,怪不得子鼠说话如此硬气。
原来此行是有天道圣人令。
抱着大佬的腿,也的确有猖狂的底气。
“天道圣人,寻我父亲有何事?”流儿仍旧质问,父亲前两日便给她和母亲透过底。
如今身处荒古已然不惧任何修士。
她当时也问了琴时越,道:“父亲,包括荒古天道否?”
琴时越只是微微点头,并未多言,流儿便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