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滨博史的实力足够强,才有这么个资格。
在这一届圣杯战争中,除了caster,在近身战方面,其他的servant,长滨博史也只能牵制一时(如果servant不小心进到了长滨博史的门内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不过哪怕只有一时,只要争取到足够的时间,让阿比盖尔成功解放她的唯一宝具,高达ex等级的对人宝具(也可以说是对界宝具)——光壳流溢的虚树。
那么,胜利的天平,将完全倾斜想阿比盖尔这一边。
在这一届的圣杯战争中,除了拿回剑鞘,并完全解放剑鞘的saber之外,还没有能够抵抗得住阿比盖尔开大的servant。
或许满状态,疯了的berserker可以?
光壳流溢的虚树,可以打开通往与人类不相容的异质世界之“门”,给对象的精神、肉体带去严重扭曲的,伴随邪恶之树克里夫特(qliphoth)而生的根茎。
通俗来说,可以将以上的那一大段内容翻译为简短的一句话——爸爸救我!
到那时,犹格·索托斯于此世的投影,将会降临到现世,为世间带来生灵内心中最根本的恐惧。
到那时,长滨博史就可以立刻跑到自己的门内苟起来,避开犹格·索托斯的降临,免得被活活烧坏大脑。
长滨博史的身体早已非人,但灵魂的本质依然还是一个人类,直视神祇所带来的后果,绝不是他所能承担的。
砰!
只听一道轰隆声,冬木市盛名已久的,设施完善、环境优美、空气清新的中央公园的一面好几米高的墙壁,被一个巨大的身影撞塌了。
不对,还有一道娇小的身躯,被那魁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了,完全让人忽略掉了她。
金色的头发,碧绿色的眼眸,蓝白色的战甲,以及那一把看不见的圣剑……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老朋友了。
至于和她纠缠在一起的,两米多高的壮壮壮汉,一身黝黑的皮肤,飘柔般的头发,裸露着上半身,还没穿裤子和鞋子,只穿着一件破碎的战裙,手持一把巨大的石制大斧头(那玩意真的能叫做斧头吗),双眼中没有一丝的理智。
希腊神话中的主神,宙斯那个老流氓的孩子,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就是这一届圣杯战争的berserker。
看现在的局面就知道,完全是berserker单方面完虐saber,如果不是有着a等级的超高直觉,以及苟在远处,时不时给予支援的archer牵制住berserker的话,saber早就被berserker那柄可怕的石斧头给剁成一坨无法形容的碎肉了。
而在边上看戏的长滨博史和阿比盖尔,此时还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两个的存在。
在看到berserker的狂猛表现之后,长滨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