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开口说,
“欧……有句你们华人的话怎么说来着……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对,头儿。”
亨利放下手里的什么报告,从旁边橱柜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和两个杯子。
吴拉维一看见酒瓶,胃里又开始反酸,不过幸好有猪肚粥,稍微恶心下就过去了。
但他还是对亨利摆了摆手谢绝。
“我还是缓缓吧。”
“你确定?”
亨利见他坚持,便只给自己倒了一点,啜饮起来。
他让吴拉维坐下,自己回到办公桌后的转椅上,双手托着酒杯皱眉,像是在思索什么。
稍微沉默后,他问,
“拉维,昨夜那是怎么回事?”
吴拉维知道亨利是指,自己孤零零冲向暴动人群的行为。
“我觉得,可能是当时那火药味的气氛,使我冲动了……”
他当然不能跟亨利说,自己那时还没穿越过来呢。至于原来本尊为什么那么做,记忆里却是缺失的。
这一辈子的其它过往都继承在脑海里,就偏偏缺了昨晚。
……失去相关记忆的昨晚,也是心口为什么嵌有上校六芒星的关键。
“冲动?别跟我来这套……拉维,你是警龄三年的、表现优异的、异能凶案组的探员。现在你告诉我说,你作出了菜鸟可能都不会犯的自杀行为,就是因为冲动?”
亨利抿了一口酒,直直盯着他。
……说的是呀。
“头儿,说实话,今天早上醒过来后,关于昨夜我脑中几乎是一片空白。”
见亨利眼中仍有狐疑,他右掌向上举起,
“我以主之名为证,说的绝对是真话,确实昨夜的记忆都消失了。”
“也许……是我受到喷子(重型猎枪)冲击的缘故?”
亨利不耐烦地挥手,要他把右掌放下来。
“我知道了,你找时间去局里医院,检查一下头部吧。”
头儿一仰红脖子,把杯中威士忌喝干,然后看着他说,
“拉维,你是我的得力干员,我算是看着你成长起来的,不希望你出事……起码,不希望看到你如此愚蠢的死法。”
吴拉维心里有点小感动,没有说话,对亨利慢慢点了两下头。
亨利砸吧砸吧嘴,摸着自己的金色胡须站起身,又拿起那份报告。
“况且现下,如此混乱疯狂的时期,我要尽量保住我每一个干员的性命。”
“拉维,你看了新闻里,发生在拉山基的事了吗?”
“嗯,确实疯狂。”
在曼国西海岸的大都会拉山基,暴民们已经烧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