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因为视野的缘故,他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
“所以历史就是这么有意思。”
真太郎露出了一抹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
“织田信长死后,本为织田信长臣子的秀吉领着他的家族,将织田氏取而代之。”
“秀吉死后,本为秀吉臣子的德川家康,又领着他的德川家将丰臣氏取而代之。”
“织田信长、丰臣秀吉、德川家康这3人的故事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生小孩一定要趁早啊,确保自己死掉的时候,自己的继承人已经是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了。”
“瞬太郎,你说有没有道理?”
真太郎的这句话带着几分开玩笑的色彩,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将视线偏转回来,看向瞬太郎,眼中带着几分期待之色。
这副模样,就像是在跟瞬太郎说:我讲了一个蛮好笑的笑话,笑一笑吧。
只可惜瞬太郎的嘴角动也不动,继续将冷冰冰的视线刺向真太郎。
自讨了个没趣的真太郎,在撇了撇嘴后,继续说道:
“在丰臣氏失势后,不知火里并没有抛弃丰臣氏,为了报答丰臣秀吉的恩典,继续一心一意地辅佐丰臣氏。”
“虽说丰臣氏失势了,再没有能力去对抗德川家康的江户幕府,但德川家康一直视丰臣氏为眼中钉。”
“在建立江户幕府的11年后,德川家康在庆长19年发动‘大坂战役’。”
“通过‘大坂冬之阵’、‘大坂夏之阵’这2场战役,彻底将丰臣氏连根拔起。”
“史料是这么记载的——在败给德川氏后,丰臣氏的家主丰臣秀赖自杀,享年23岁。”
“其子丰臣国松被活捉,然后在六条河原被斩首,享年8岁。”
话音刚落,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在真太郎的脸上浮现。
“但这其实是史料上这么写而已。”
“真实情况是——丰臣国松并没有死。”
真太郎仅这一句话,便让瞬太郎的瞳孔微微一缩。
“在德川家康发动大军对大坂展开攻势,大阪城化为一片火海时,有一帮人冒着生命危险冲进火海,将丰臣国松救出。”
“而这帮人,就是为丰臣氏尽忠到底的不知火里的忍者们。”
“不知火里的忍者们将丰臣国松救出后,将丰臣国松带到了九州的萨摩。”
“在六条河原那里被斩首的,是丰臣国松的替身。”
“将丰臣国松救出后,为了避免让江户幕府发现还有丰臣的血脉留存,于是主动和这支丰臣氏的后裔撇清关系,不再与他们往来。”
“同时也主动遗忘这段他们将丰臣氏的血脉后裔给救出的历史。”
“参与这场对丰臣国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