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爷,吊是以前的钱串子的量,如一吊钱,古时铜钱不好保管,就用绳子串起来,就不会掉了,这个上吊就是比喻把某件事说定了,不改了的意思。上吊也是上调,就是刚才我们大拇指继小拇指拉勾后上翻盖章的动作。”
付静言嘿嘿笑道;“拉勾放箭一百年不变那不是押韵吗,还好听,我比较喜欢这个说辞哦。”
哦,原来上吊是这么个意思,难为他活了那么大年岁,一直以为是……
还好还好,他没有说出来,没人知道,不算丢人!
这重孙媳妇,他越看越喜欢,懂事开朗,还知道照顾老人家的心情,老爷子笑着点头,“言言啊,铭佑不爱说话,整天闷不吭声的,你活泼爱动,没事的时候多和他说说话,有时候他若是气着你了,你也别和他一般见识。”
付静言明白老爷子的意思,不外乎两人相差十岁,怕他们没有共同语言,生活的不幸福。
老人家的心意她明了,“太爷爷,你是嫌弃言言是话痨吗?”
老爷子瞪上了眼睛,“敢歪曲太爷爷的意思,打你屁-股!”
“嘻嘻嘻……”
前面开车的王叔一直保持肃穆的态度,可这爷俩太逗,也忍不住笑了。
回到家里时间还早,付静言洗完手要去厨房帮忙,被婆婆撵出来了,“你去陪太爷爷说话,厨房有王妈呢,不用你帮忙。”
夏日就差说她捣乱了。
付静言绞手指,嘿嘿嘿地笑了,知道自己不擅长这个,可态度还是要有的,既然不用她,那就去找太爷爷玩。
老爷子正在摆象棋,看见她蹦蹦跳跳地过来,满脸的笑意,“我说你妈妈不会用你吧?非要送过去遭人嫌弃,哼。”
付静言一脸的尴尬,“太爷爷,我已经学得差不多了,就是和妈妈比起来,还差那么一丢丢。”
老爷子送她一个鄙视的眼神,还一丢丢?明明是差好多!
上次他们回来吃饭,夏日参加宴会去了,王妈也不在家,小丫头自告奋勇地跑去厨房做饭,他们以为她会,笑眯眯地等吃,谁知就端上来一大碗蛋羹!
大家都用狐疑地目光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她,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茫然地问自家老公怎么啦?
容铭佑什么都没说,起身就去厨房,掀开锅盖一看,空的,什么都没有。
转身看着跟在身后不明所以的小女人,不确定地问道:“你,这么半天就做了一个蛋羹?”
付静言乖乖地点头,“我就学会这个了呀,你不是知道吗?”
感情还是他的错!
容铭佑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咳嗽了好几声,才忍住训她的冲动,一个连白糖和食盐都能弄混的人,他怎么就认为她会做饭呢?
自己真是蠢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