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小家伙就从肩头,又跳到了我的头顶,“咯咯咯”叫得很是急切……
我莫名担心,它会在我才洗过的头发上留下标记,那我可怎么做人呢?又要洗头?要是洗不干净,我难道要在老谢家二楼闭关思过?
“小周,它好像有话要说,你是不是让它先下来?”老谢满嘴跑火车,就欺负我看不到,哼哼!
我忍不住本能地朝老谢丢了认识以来第一个白眼儿:
“难道是我想让它一直待在我的头上吗?它要下来不能自己下地?它的膝盖又没摔肿!”
终于,老谢觉察到了我的低气压,忙陪笑道:
“小家伙,麻烦你下来吧?让帅哥哥抱着你,只要你不抓人,咬人,我保证,一定带你安全离开这里……”
忽然,老谢那献媚的表情变得很惊诧,两眼瞪得白多黑少,煞是惊人:
“小周,它居然听得懂!它在点头!它在不停地点头!”
“你确定它不是在颤抖,一般有尿意也是这个表情,不行!不能让它把我的头发当卫生间!”
想到这里,心一阵抽抽,一狠心,就伸出右手,一把捉住雪貂,也不管它会不会挠伤我?还是放臭屁熏死我了!
“小周,温柔一点,不可以吗?咦——怎么又不震了呢?好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