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价要多得多了……
带着这些个疑问,我点开了张教授给我发来的照片,又仔细一一比对了一下,除了这个手镯,似乎还有一个梳子,也是木制的,颜色却有些暗沉,酷似个老物,
当时,我比较喜欢这玩意儿,可一开始画不出那种感觉,就让阿苇每次都带着,画了多次,渐渐地,就找到感觉了。
阿苇原本想要送给我的,可我拒绝了,一个纯爷们要什么梳子?我送给她,才差不多呢!
带着这两个破疑问,心不在焉地跟老谢告了别,上了飞机,手机也开了飞行模式。
原本想再睡一觉,昨晚被土豪的勒索电话一惊扰,气得没睡好,又被闪电压得有些不舒服,因此,白天也是硬撑着,没打瞌睡。
可才闭上眼睛,猛得又睁开了双眼,我怕自己又做什么奇怪的梦,索性摸了摸口袋,又掏出老银牌来研究。
我总觉得,刚才做得那个奇怪的梦跟它有关,刚才我想去山洞,就梦见到山洞了……如果,我想去我画作的展厅,是不是也能如愿以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