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想闪电突然冒出了头,在一边偷眼看他,把他吓一跳:
“这黄鼠狼吧?这毛还真有特色,屎黄屎黄的!”
“爸!您是儒商吧?说这么不雅的形容词,您不羞愧?我都替您臊得慌!”
“咯咯咯!”闪电在一边也点头,抗议。惹得老爸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是深鹅黄色!深鹅黄色!”
“这颜色听起来也很邪恶!”
我们爷俩就这么说说笑笑上了楼,而我却笑得牵强,还能有谁能像我这样,遇到这样的糟心事儿呢?
而闪电似乎能懂我一般,轻轻地抱着我的脖子,用小脑袋慢慢地蹭我,那是一种柔软的安慰,虽无声,却胜有声。
晚餐过后,老爸如约送我到了我的小窝,我没让他替我拿行李,就催他回家了。还没上楼,却听到一个声音:
“你难道甘愿这样让人欺负?”我抬头四处张望,确定没有什么人影,而后,我望着闪电问道:
“刚才说话的声音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