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样,喉咙有咸咸的液体在向上翻涌,而我已经失去了吞咽的能力,只能任它向上喷涌……
我想用手去拍打舱门,可双手已不听使唤,大脑对肌体任何一个部位都失去了指挥的权力,它们都罢工了……
“怎么会?吐血了……”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点声音。
唉!最近,老子真的很衰,经常陷入昏迷,我妈说,男人的血很金贵,可我竟然被一只雪貂折腾掉了半升血,怎么才能补回来嘛?
哦!我会不会死?
这个疑问才闪现,我便看到自己身着白衣,拿着毛笔在画画,身后站着满眼崇拜的阿苇,我回头看见她,朝她微微一笑,她也回以羞涩一笑,我似乎在与她交谈,可为何自己却听不到?
那个人明明就是我,却远离了我,甚至不受我的控制,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