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似是卸下了一付担子,他扶起薛霖,满意的点了点头。
两人坐在桌旁,福贵给薛霖又讲了些应该注意的规矩礼数,自是锄强扶弱、不得欺行霸市这类。薛霖都一一记了下来。
看的出来福贵很是开心,给薛霖讲了些个江湖上的逸闻趣事,薛霖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打岔问上一两句。
薛霖也试探地问了下师父的师门,却被福贵严厉地呵斥了一顿。薛霖明白,师门是师父不能碰触的伤痛。
聊到半夜各自回屋,两人都满心欢喜。
第二天,天还没亮,薛霖就跑来给师父请安。
福贵心里一阵腹诽,这臭小子,昨晚睡得那么晚,今天又起得这么早。不愿意归不愿意,他还是去开了门。
他哪里知道,薛霖根本就一夜未睡,激动地合不上眼,天未亮就去厨房熬了碗粥端过来了。
“老张那去了吗?”福贵一边喝着粥一边问道。
“去过了,喂了半碗粥,又睡了”薛霖答道。
平常的一天,实在太平常了,平常的有点过分。
薛霖从早上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下午,一直等到太阳落山,师父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是什么意思呢?也许师父自有安排?也许师父有其他什么深意?究竟是什么深意呢?薛霖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
也许师父看我没休息好,明天才叫我武功吧?薛霖这样想着,渐渐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什么都没有发生,第三天也没有,一连好些天都平常如故。刚开始薛霖还能找各种理由安慰自己,可能师父在等哪个黄道吉日......结果什么也没等来。
日复一日,一个月过去了,薛霖心里像猫爪一样。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我得想个注意,薛霖心里盘算着。
第二天,福贵一个人在柜台算账,薛霖捞了根比自己好高的棍子走了进来,在福贵前面的空地上“嗖嗖嗖”地舞了起来。
福贵头也没抬,任由他一个人在那耍猴般的乱舞。忽然传来一声“哎呦!”原来是薛霖把棍子没拿稳,敲在了自己的脑袋上。这下可敲得不轻,感觉起了个大包。
薛霖见福贵没什么反应,也不气垒,拿起棍子接着舞。“嘭”、“嘭”、“嘭”,在又起了三个包后,薛霖将棍子一扔,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瞄了一眼毫无反应的福贵,心想:得再想个办法。
想来想去也没想个好办法,沉思良久,突然哀叹一声,骂自己是个蠢猪:我直接问他不就完了。
这天送完早饭,薛霖试探的问道:“我们哪天开始学功夫?”
福贵喝了口粥,问道:“什么功夫?”
薛霖从身后不知什么地方刷的抽出一根小木棍,向前一劈,说道:“就那招天外飞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