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衣女子一击未中,银钩向下一划,又向前一推,将捕快身前的那杯茶泼向捕快。
如此近的距离一般人绝难躲过,捕快却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扭转身子,接着一个侧翻滚到一旁。茶水泼向捕快身后的地面,发出“滋滋”的响声。
“啊!”几个伙计惊叫一声躲进了后堂,但仍好奇地探出头张望。薛霖也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几步。
白衣女子出手快,收手更快。银钩没入衣袖的同时,她的身影急速后退,一个闪身出了客栈。捕快从地上一跃而起,一个健步也追了出去。
薛霖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也跟了出来,看见二人一追一逃进入了客栈旁边的树林,心想:好快的身手。脚下不由自主的奔向树林。
林中深处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想来捕快已经追上了白衣女子。
薛霖辨了辨方向,追了过去。
林中空地,捕快与白衣女子正斗得激烈。白衣女子左手银钩上下飞舞,招招狠毒。
捕快的身法却轻巧灵动,像一只轻盈的飞鸟。每当银钩及身,他总能巧妙地躲开,然后抽刀还击。
白衣女子已渐渐不支,但被对方的刀粘着,根本脱不了身。
“啊!”一声惨叫,白衣女子一个疏忽左腿被捕快划了一刀,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捕快乘胜追击,一刀刺向对方倒地的方向。这一刀提前预判,白衣女子似乎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中刀。
“哎,胜负已分。”就在薛霖以为捕快已经赢定了的时候,白衣女子竟用尽全身力气,脚下一点撞向捕快刀身。
捕快一惊,他本不想要对方性命,手腕一抖,把刀一横,刀背朝向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以命搏命,一计得逞,左手银钩在刀背上一点站稳身形,紧接着脚下一点,身子向前腾空而起,同时右手衣袖里飞出一道白光,划向捕快。
说来很长,实际不过一瞬间的事。
捕快一招刚完,还未变招,眼见对方右手白光一现,一柄短剑划向自己脖颈。
危急关头,把刀一伸,刀尖轻轻点在银钩上,身子滑向侧面。紧接着耍了一个刀花,防止对方追击。
站稳身形低头一看,胸口被划了一个长长的口子,鲜血一下就浸了出来,好在伤的并不深。
“哼!”白衣女子冷哼一声,一击得手,本想乘胜追击,谁知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原来左腿伤口崩裂,鲜血奔涌而出。
“我一再饶你性命,你为何不知好歹?”捕快沉默片刻,悠悠地说道。
“白锦,你追我七天七夜,苦苦相逼又是为何?你不过聊城一个小小捕头,如此拼命值得吗?”白衣女子腹中嗡嗡地说道,后退几步,靠在一颗树上。
“职责所在。”白锦简短有力地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