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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一声,年轻人抽出了他的佩剑,说道:“拔你的剑”。
萧布衣看了一眼他的剑,略显惊讶:“你是玫瑰山庄的什么人?”
“玫瑰山庄,严顶山。”
“严开山是你什么人?”
“祖父”
“很好”
“很好是什么意思”
“很好有很多意思”
“那现在呢?”
“现在的意思就是,你可以走了。如果你不是玫瑰山庄的人,你已经是一具尸体。”萧布衣看着他的眼睛,冷冷地说道。
严顶山握了握手里的剑,手心已经出汗,但终究没敢拔出来。
他转身离去,身体微微颤抖。走了几步突然转身吼道:“总有一天这个位子是我的,芍药也是我的。”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楼上厢房内,荆老大离开窗口坐回椅子上,说道:“这个毛头小子没有出手,本来倒想看看萧布衣的剑法究竟到了何种境界。乌尔城三大剑豪的身手可不多见,可惜了。”
她望了眼桌子对面。
桌子对面坐着的人没有回答,像是在想什么心事。荆老大居然没有生气,像个孩子般静静地坐着。
萧布衣看了眼离开的严顶山,他心里对这个年轻人还是有些好感的,沉着、冷静、知进退。若不为情所困,假以时日必是一个使剑的好手。
很快人们的眼光又从萧布衣和严顶山身上移到了芍药身上。
总有些人让人百看不厌,芍药无疑就是这种。
一曲舞罢,芍药施施然走来,坐在了萧布衣身边。芍药拿起酒壶为萧布衣倒了一杯。
“你这是要害死我”萧布衣端着酒杯笑道。
“你是怀疑我这酒里有毒?”芍药略显惊讶道。
“酒里自然无毒,可这些人的眼睛里却有毒。这里有多少人盼着我死了,好喝一杯芍药姑娘倒得酒。”萧布衣打趣道。
“哈哈哈......你要死了我就陪着你去,继续给你倒酒。”芍药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似真似假的说道。
她的笑声传遍了大厅的每个角落,在有些人听来犹如天籁一般。
萧布衣从“花满楼”出来时夜已深了,他喝的有点多,脚步蹒跚,好像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样子。
在一个巷口他忍不住弯腰吐了起来。吐了一会儿,抬头向两边望了望并无一人,便闪身进了巷子里。
不多时,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从巷子里出来。悄无声息地走到花满楼后巷附近时,一跃而起飘进了二楼的一个窗户里。
“你有些天没有来了。”荆老大还没睡,她大概晚上从来就不睡觉。
“暂时不缺钱。”黑衣人依然用腹语嗡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