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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布衣见机,一个纵身跳出窗外,眨眼间就不见了。
白玉虎回身看了一眼白百破,“如何?”
“并无大碍。”白百破勉强道。
“追。”
两人追出,躺在地上的荆老大犹自发出“嗯嗯......”的呻吟,却无人敢靠前。
严顶山抱起芍药的尸体,痴痴呆呆地走出了花满楼。
东门外山脚下,白百破已回家休养,白玉虎带着一队护卫在山脚搜寻。
“堂主,到这里后再无踪迹。”一个家丁说道。
白玉虎望着眼前的群山峻岭皱了皱眉,又看了看天色,问道:“附近可有什么人家?”
“十里外有家客栈,叫做东来客栈,就近再无其他人家。再远些,山里有些猎户。”家丁回道。
“派一队兄弟搜寻几天,再派两个人在东来客栈附近留意一下。”白玉虎挥了挥手。
“是。”家丁领命而去。
萧布衣刺杀塞外王妃,一尸两命的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乌尔城轰然而响,很快传遍了全城。
有人津津乐道,有人摇头叹息,更多的人却是不信。
但说者言之凿凿,指天发誓自己亲眼所见。为抓捕凶犯花满楼掌柜的身负重伤,名媛“芍药”香消玉损,百兽堂少堂主也差点命殒当场。那萧布衣竟全身而退,飞身塞外。还说玫瑰山庄少庄主严顶山当时也在场,可以作证。
亲眼所见者甚多,不由得人不信。但总有些人不信。
乌城一个破旧的小屋里。
“爷爷,萧叔叔是坏人了吗?”小兰疑惑地问道。
“不,他是这个世上最大的好人。”张老爹说道。
“哦!希望他平平安安。”小兰又变得开心起来。
“希望......”张老爹吐出一口烟,幽幽的说道。
官府查封了萧府,张贴了通缉萧布衣的画像,萧府的家丁都被遣散,粮店也没能幸免。
萧不二被带到衙门问话,没见回来。偌大个萧家说没就没了。
一个月后萧不二被衙门放了出来,神行憔悴的他茫然地站在衙门口,不知何去何从。
突然他听到面前经过的两人正在谈论白婉儿的事情,他赶忙拦住两人问道:“二位有礼了,不知二位可是在说百兽堂的白婉儿?”
两人回了一礼,其中之一说道:“自然是了,此地再无第二个白婉儿。”
“所谓何事?”萧不二问道。
两人互望一眼,转头惊讶地望着这个胡子拉碴的邋遢大汉说道:“兄台竟然不知?前些日子有个塞外王妃被害,百兽堂的白堂主不但缉凶有功,过后还将自己的女儿嫁与王爷,今日正是出格的日子。”
萧不二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