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依依见对方要走,心里害怕,又哭了起来,如实说道:“我也是第一次来聊城,还没进城呢就被劫了,我哪知道路啊。万一再被劫了,你不白救我了吗?”
小白朝陶依依摆了摆手,陶依依立马停止了哭声。
“你说这是聊城?”小白指着远处的城郭说道:“那乌尔城在哪里?”
“乌尔城还要再绕过几座山,多走个三五天,你要去乌尔城?”
陶依依见对方没有回答她,接着说道:“你送我到聊城,我请你吃好吃的,吃饱了才好上路。”
小白心里说:你吃饱了才好上路。但对方毕竟是个孩子,何必计较。
两人坐在马车上,优哉游哉的往聊城走。
陶依依很快从悲伤中恢复了过来,不停地问东问西,也只是问出来对方叫“白锦”,其他的都是自己帮他猜测的。
小白也不嫌她烦,任由她叽叽喳喳说着,至于说的什么,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小白没想到陶依依是城主陶行礼的女儿,让他惊讶地不是他们的父女关系,让他惊讶的是聊城的防护真的很弱。
他甚至看到不少私自招募护城队的人。
来接陶依依的衙役看出了他的不解,说道:“聊城不是要塞,没有布置什么兵力,靠衙门这几个人,也就断断家长里短。这不前段时间出了一件大案,人人自危,就搞起了这护城队。”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就到了城主府。
小白本来打算住个三五天就走,这里既然没有边防部队就没必要待很久。
谁知陶依依天天来找他,说答应了要请他吃好吃的。今天去东家,明天去西家,把一条街吃了个遍。
小白实在拒绝不了这个热情的小女孩,再说他也好久没吃过像样的酒菜了。
三天后又三天,三天后又三天,不知不觉过去了两个月,陶依依竟然说忘了第一家什么味道,重新来一遍。
小白无语,却也没提要走的事情。
小白在聊城住了下来,加入了护城队。
护城队本就几个大户提议组成,人人又担心自身安危纷纷捐款,资金充足,起了个风雅的名字“清风堂”,很是风光了一阵。
日子长了,人们见没发生啥事,捐款的人也就少了,“清风堂”渐渐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连堂主都换了好几茬了。
一天,清风堂里几个兄弟懒洋洋地躺着。
一人问道:“白哥,你说咱清风堂都成立五年了,朝廷到底收不收编咱们啊。”
那被问的正是白锦。
白锦回道:“要收编早就收编了,不会等到今天。”
另一人说道:“俺也觉得。当初城主见了俺们堂主都兄弟长兄弟短的,现如今随便来个衙役就敢对俺们堂主呼来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