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三番几次地出现,给予自己这种时刻最需要的暖意,八成是因为那位已经死去的同伴,诸伏景光。
“当年那事,我心里都有分寸,人都有一死,诸伏早就做好了准备,我不恨你杀了诸伏,我恨的是fbi的失误让他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也恨你在失手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毕竟你们当时,差一点点就可以抓到那位先生了。”
赤井停住脚步。
对,那是他离歼灭组织最近的一次,仅一步之遥。
要不是与那位先生见面的场合突然来了一个老人,要不是fbi里有人善心上前提醒,要不是那个老人刚好是组织派来试探他的,现在出现在这里的,或许就是一个焕然一新的黑泽初。
一个充满自信,依旧张扬的黑泽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