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哥……”唐安然欲言又止。
沈迟明白了,看向封爵,“安然输了,我明天会让人把那套首饰送到锦绣园。”
“迟哥!”那是她结婚用的首饰,怎么可以送给唐夕?
“愿赌服输。”
沈迟面无表情道,“既然阿爵的女人没有伤你之心,又是靠自己的心理战术获胜,那我接受这个结果。”
唐夕眨眨眼,倒是对他有了一丝敬佩。
让一个倨傲又古板的男人自己打自己的脸,需要很大的勇气。
“阿爵,我收回之前那句话。”
话落,沈迟抬步走人。
唐安然僵在原地,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难堪。
沈迟和封爵之前的谈话,她差不多都听见了。
【在挑选伴侣这方面,我总算扳回一城。】
他这是认为自己不如唐夕?
唐安然捏了捏拳头,直勾勾的看了唐夕半晌,也跟着离开了。
她和唐夕果然是命中注定的敌人,下一次,她绝不会大意!
唐夕从唐安然的眼里看到了杀意,微微叹了口气。
接下来的日子,恐怕平静不下去了。
没多久,原本热闹的草地上一片空荡。
远处的树荫下,封云墨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只望远镜。
“唐夕,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这个女人,总是无时无刻的带给他惊喜。
他甚至开始期待,如果把她抢到了手,是不是就能得到更多的惊喜?
此时,京都偏僻的小路上,一个五岁男童迈着两条小短腿,漫无目的的走着。
他穿着一身格纹小西装,头戴一顶儿童英伦帽,犹如生在皇室里的贵族,举手投足之间带着一股优雅尊贵。
他手里拿着一个圣代,不时的咬一口。
“找到那个戴面具的小弟弟了吗?”
跟在他身后的保镖摇头,“小少爷,华国人口密集,光凭戴面具这一个信息,绝对是大海捞针。”
唐大鸟哦了一声,“那你们找到我妈咪的住处了吗?”
两个保镖垂下头,“我们查到了夕姐买的公寓和租的店铺,但她这两天都没有出现,不知道去了哪里。”
唐大鸟噘起了小嘴,“你们是小笨蛋!”
两个人高马大的‘小笨蛋’有点崩溃,“小少爷,我们不介意你直接骂笨蛋的。”
“妈咪说,如果我想骂一个人,但是又不忍心,可以在前面加一个小字,既达到了目的,又可爱俏皮~”
保镖:“……”
唐大鸟老气横秋的一叹气,“看来只能我亲自出马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