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墨沉下黑眸,“唐夕,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可以肆无忌惮。”
“被你喜欢,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唐夕比封云墨矮了一个头还不止,但气势丝毫不弱。
封云墨知道她为什么生气,“我不知道叶甄会对封战下这么狠的手。”
“这是你的地盘,傻子才会相信你会被完全蒙在鼓里!”
封云墨无话可说。
他的确收到叶甄教训封战的消息,但他最近太忙,又笃定叶甄不敢做的太过分,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这是封爵的种,他用不着心疼。
唐夕看了一眼蜷缩在雪地里瑟瑟发抖的叶甄。
“封云墨,我把话摆在这里,我可以不杀叶甄,但在封战痊愈之前,她必须每天体验一次这样的惩罚!”
叶甄凄声尖叫,“我不要!”
封云墨沉声道,“叶家和父亲那里,你交代不了。”
“这是我该操心的事情。”
封云墨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道,“这笔账先记下,等过一段日子叶甄随你处置。”
他退了一步,唐夕却半点不领情,“不好意思,不接受。”
“唐夕,你非要这么逼我?”
唐夕讽笑一声,“你就说同不同意就好。”
“如果我说不呢?”
唐夕刚要说话,一道清冷的男声飘了过来,“哪那么多废话,想做就做,用得着他同意?”
唐夕转头,只见不远处的雪地上,穿着黑色长款风衣的男人大步走来。
他步伐不复往日的舒缓优雅,周身缠绕着极致的寒意,让人看一眼便觉得心胆俱裂。
他扫了保镖一眼,“把叶甄带走,谁敢阻拦,谁死!”
叶甄被冻的太久又失血过多,面对保镖的动作,根本无力阻止。
她只能发出求教声,“云墨,我是你妻子,你不能不救我,云墨!”
“二少?”
封云墨的手下请示的问道,封云墨面色阴郁,没有说话。
在没有胜算的前提下还贸然开战,不符合他的作风。
封爵俊容冷冽,“你倒是识时务。”
唐夕明白他的意思,但凡封云墨敢哔哔一个字,封爵就可以借口要他好看。
谁知道,这货直接怂了。
封云墨表情越发难看,“阿爵,做人别太嚣张,你真以为能在华国只手遮天?”
封爵唇角勾起细微的弧度,这笑虽好看,却令人头皮发麻。
“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是为了只手遮天,而是当我在乎的人受了委屈,我可以无所顾忌!”
“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