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清也不可能疯到跑出去跟它拼命。
一人一狼,就这么隔着围栏对峙着。
【天呐,我心跳的好快。】
【我也是,我也是,我全身都出汗了。】
【牧爷是真汉子,这种情况下还能有条不紊的做这么多事,要是我早吓萎了。】
【牧爷真的是没白养了大王,要不然早凉凉了?】
【哎?大王呢?怎么没看见?】
【躲睡袋底下去了,刚刚看到小脑袋缩进去。】
对峙了一会,牧清觉得这样不行。
自己手里的长棍早晚会烧完,因为火势够大,篝火堆里的木头也消耗的很快。
如果自己回头去床底下取木柴,无异于把**交给对手。
“既然你不走,那就留下来做我的食物吧。”
“畜生!拿命来!”
牧清大喝一声,疾步完围栏的方向冲去。
还在惦着脚观察情况的独狼,被牧清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到了。
夹着尾巴快速的往山坡下而去。
牧清紧紧的捏着手里的长棍,在围栏内等了十几分钟。
小溪的水流带来徐徐的微风,吹拂在牧清的脸上,让他的心跳慢慢的平缓下来。
又等了十几分钟,见独狼确实没有回来。
牧清看着前方,一步一步的往后退。
始终保持着目光向前,从灶台边上捡了一些木柴加在篝火堆上,保持火焰的热度。
然后摸索的坐到床上,整个人无力的往边上一瘫。
“吓死爹了。”
“喵!”
大王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吓得牧清赶紧弹起身,撩开睡袋来看。
“对不起,对不起,我压到你的jiojio了。”
牧清伸手摸了摸大王的前爪。
难得的,大王并没有躲开,挪着猫步从睡袋里出来,揣着手趴在牧清的身边。
“谢谢你,大王。”
牧清坐回去,抬手想摸摸大王的脑袋。
大王略微向另一边躲了一下,又不情不愿的凑过来让牧清摸了两下。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挪到牧清摸不到的位置蜷缩起来。
【我大王真的好暖啊。】
【喵:我可不是吃白饭的。】
【居然都肯让人摸脑袋了,这猫养的不亏。】
【就是看眼神有点嫌弃。】
【猫就是这样,不管你健康还是疾病,富贵还是贫穷,它都看不起你。】
【大王不是高冷,它这是傲娇。】
今天的月色还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