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一块大的,套在手掌上,把其他手指的指套也套好。
“诶?”
牧清翻动着手掌看了看。
制作半截手套的话,大拇指的指套是没办法缝进去的。
“算了,大拇指就戴个指套,我先把另外四个手指的缝在一起。”
“我没有制作手套的经验,这样戴着缝会更容易做出合手的手套来。”
【也更容易刺到手。】
【我小时候也这么干过,做完的超级难看。】
【牧爷看起来好像一个在做手工课的小朋友,哈哈哈哈。】
【真的像,针又不好用,又怕刺到手。】
【我有种预感,这个手套坚持不到全程结束。】
牧清已经很小心了。
因为木针不够尖锐,加上不熟练,还是被刺了好几下。
做出了的手套...
反正他自己看着是挺嫌弃了。
“我这是在求生,我这是在求生,我这是在求生。”
“求生嘛,放弃一些追求是必然的。”
自我迪化了几遍,牧清感觉看这副手套就顺眼多了。
把手套放到床尾。
锅里的凉白开倒进矿泉水瓶和几个竹筒杯子里。
剩下一些,重新放回灶台上烧开,把剩下的一半泡椿树嫩芽放进去煮着。
拿起被砍掉鱼尾巴的半截烤鱼在手里吃。
吃完鱼,把煮熟的泡椿树嫩芽架到桌子上,夹了一根塞进嘴里。
粗粗的嚼了两口吞下。
“人对于某种事物的喜爱或者厌恶,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有些食物是可以扭转的,比如榴莲和胡萝卜,我都是从不吃变成吃。”
“有的,不管它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喜欢。”
牧清皱着眉头,看了看手里新夹起来的菜。
显然,这个怎么都不喜欢,说的就是香椿。
“为了生存,为了获取膳食纤维和维生素,喜不喜欢就没那么重要了。”
说完,牧清快速的把手里的菜吃完。
剩下的汤是说什么都不喝了,端着锅往山坡下撒去。
站在围墙内观望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天已经黑透了,从现在开始,到明天四点半之前,我都到始终保持警惕。”
看了看手里的锅。
不洗了,危险随时都会出现,这个时候还是不出门的好。
“我要开始做一些准备,随时恭候这个不速之客。”
牧清说着,从灶台里拿出两段木柴,在营地里升起两堆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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