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往边上退了一步。
大佬,恁这么牛批,就不兴长得稀罕点?
像一些毒蘑菇一样,长得五颜六色的多好。
成为食物链顶端的生物,面对大型食肉动物也有一站之力,甚至存在秒杀的几率。
牧清再细细的回味了一下兑换热度的提示。
对着结果来看,确实没什么问题。
细想来,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最关键的是...
牧清出门的时候,胡编乱邹了一通,说要去找一种很牛批的,带着剧毒的植物。
万万没想到,还真有这么个东西。
神秘的b点,原来就是这么个东西。
而自己,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这个批要这么自然过渡,不露破绽的装下去,就是个很大的问题。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牧清关掉了系统,做了两个深呼吸,换上一副十分惊喜的样子。
往回走一步,伸手摸了摸见血封喉的树皮。
树皮没有破口,自己手上也没有破口。
这样的接触还是安全的。
【牧爷怎么了?】
【不知道啊?这棵树有什么不对劲吗?】
【又不开花,又不结果,肯定不是吃的。】
【不一定,有些就是吃树叶或者树皮的。】
【这棵树少说也有上百年了吧?树皮这么老肯定没法吃。】
【咳咳,我忽然想起牧爷这次出来的目的。】
【知道,旅游嘛。】
【不是,野狼第一次来的时候,牧爷说要出门找一种带毒的树。】
“我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刚刚抛弃了竹排上岸,就找到了它。”
“这是一棵见血封喉树。”
“听名字就知道,这是个惹不起的主。”
牧清扯出一个,看起来及其真诚的笑容。
拍了拍树干。
“把箭毒木的树皮削开一些,会流出奶白色的汁液。”
“这种汁液含有剧毒,只要沾上一点,刺穿动物的表皮,十五分钟到两个小时就能致其死亡。”
“要是运气够好,能够刺入动物的血管,大脑或者心脏,那几乎就是当场毙命。”
“见血封喉的名头,就是这么来的。”
牧清蹲下身,在靠近树根的位置用砍刀刮了几刀,小心翼翼的撬下来一小块树皮。
剥了皮的见血封喉暴露出一截树干来。
“我要弄一点它的汁液回去,用来制作一批毒箭。”
“在整个过程中我都需要非常小心,不能让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