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逮了个正着。
“一分钟。”
牧清看了看手里的蛙,嫌弃的扔进颜殊递来的竹筒口。
“呸,你个渣男。”
“提上裤子就跑,待会给你多烤一会。”
颜殊啐了一句,用草团把竹筒口塞上。
在溪边找了一圈。
母的放走只留下公的,最后还抓到了七只花狭口蛙。
“一人三只,多的那个给大王,刚刚好。”
“想起它昨天没吃上棒络新妇的小样子,我还觉得很好笑。”
两人闲聊着,在溪边把娃处理好。
牧清带着花狭口娃回去烤,颜殊先在小溪里洗澡。
回去之前,牧清非常细心的把另外一个火炬,也插到了小溪边上。
“有问题喊我。”
往前走了一步,牧清忽然回头交代道。
颜殊的外套挂在藤蔓做的浴室门上,t恤已经稍稍往上拉了一些,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身。
“知道了,知道了。”
颜殊不甚在意的回应了一句,继续手里的动作,把t恤脱下来也挂到门上。
牧清忽然想起。
游泳过河的时候,颜殊就是毫不在意的,麻溜的就把衣裤都脱了,剩下里面的运动背心和短裤。
洒脱的女孩子好骗,但是矫情的女孩子会尖叫啊。
果然,事实难以两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