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在梦里调戏你是吧?”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每个男生都会的。”
“大概就相当于,你们女生早上要上厕所,大概是这样。”
牧清的腹部往里面缩了一些,曲起膝盖,让小帐篷看起来没有那么明显一点。
嘴里七零八落的解释道。
【哈哈哈哈,牧爷这求生欲也是相当可以了。】
【我真的不是在梦里调戏你,笑死我了。】
【话说,男的早上也要上厕所,这个不分男女。】
【这好像是个好路子,毕竟在梦里,调戏就调戏了,血赚不亏。】
【殊爷有一句话说错了,并不是所有男的都会的。】
【前面的兄弟,你还看什么直播,你看医生去。】
“你想什么呢,我是说野鸡。”
“我发现了再前边发现了野鸡,你用你的弓箭去把它给拿下,今天的肉就有了呀。”
颜殊说着,笑着的用手拍了一下。
牧清射杀鬣狗给她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沉稳,精准,比自己甩刀子成功率高多了。
把给牧清收回来的干衣服扔过去,转过头去不看。
牧清苦着脸开始穿衣服。
这大妹砸,拍人就拍人,还专门往要害上拍。
手劲又大。
严重怀疑她是故意的。
穿好衣服,牧清拿上弓箭。
两人小心翼翼的,潜到之前晒衣服的位置。
刚才颜殊就是过来帮牧清收衣服,发现了山坡下的野鸡。
“哪儿去了?”
在原来的位置没看懂,颜殊纳闷的左右找了找。
牧清戳一戳颜殊,指了指另一个方向。
“就是它,就是它,射它!”
颜殊声音压得小小的,还是难掩其中的兴奋。
牧清慢慢站直了身体,把弓拉满,装模作样的瞄了一会。
咻!
羽箭离手,发出轻微的破风声。
锅锅锅...
羽箭上沾了见血封喉的树汁,而且正中要害。
野鸡一声长鸣都没有发完,脖子一歪,顺着山坡往下滚。
“啊!我的鸡!”
颜殊着急的起身,踏着小碎步往下跑。
野鸡往下滚了没几步,就被路上的树给挡住了。
“小心点。”
牧清提醒着,快步走上去。
抽出羽箭在地上蹭了蹭血,拎着鸡头往上走。
“嘿嘿,烤鸡,烤鸡。”颜殊跟在牧清身后,喜滋滋的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