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子少。
自己要是能分到这里,那之前几十天也能过得很好。
“带回去,煲个鸡汤给你喝。”
【我也想喝。】
【想喝+1。】
【煲鸡汤一起喝,你滋阴我壮阳。】
【煲鸡汤都说了两次了,跟现成就有鸡在营地等着一样?】
【殊爷:啥?你还叫了鸡?】
【这个叫了鸡,他正经吗?】
【牧爷可以打猎啊,用别的煲参汤应该也不错。】
显摆完,牧清把藤红参也弄出去晒上。
坐回篝火堆边上,和颜殊一起等着吃东西。
咕
咕
两人的肚子默契的传来一声空响。
“抱歉,因为我耽误了行程。”颜殊抠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
牧清侧着脑袋,纳闷的看着她。
“你看什么看?”颜殊抬头问道。
“嗯,这样才比较像我认识的殊爷。”
“叽叽歪歪会说抱歉的,就一点都不像。”
牧清打趣着,又倒了一瓶水进另外一个竹筒里烧。
拿上两个空瓶子,下山去取水。
弄完回来,凤眼果子也熟了。
两人一人一小堆,面对面坐着吃着。
因为颜殊的关系,今天就没有再赶路。
吃完凤眼果,牧清给这个临时的庇护所做了个简单的斜顶。
把夜间要用的木头备齐。
从认识开始就疲于赶路的两个人,也算是难得休息了一天。
因为前一天几乎没睡。
天刚黑下来,也就八点出头的样子。
牧清和颜殊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第二天早早的。
牧清就被已经恢复了生机,看起来元气满满的颜殊给叫醒了。
吃了点东西,把行李收拾好。
带上东西再次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这个床,真的很好睡。”从山上下来,颜殊还在念念叨叨着。
颜殊原来的庇护所,木头和木头之间的间隔很宽,睡起来也不舒服。
来的一路上,基本上就是树枝杂草铺地上睡。
相比之下,这个庇护所就算是临时搭的。
也确实是很舒服了。
“马上就回到营地了,那个床可比这个好睡多了。”
“对了,回到营地之后我们怎么睡?”牧清问道。
有些话。
从颜殊嘴里说出来没事,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