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后来我发现居然有小动物来偷吃,我就在旱厕边上做了几个陷阱,还抓到过几只老鼠。”
“是不是很机智?”颜殊咧着嘴,像极了一个等待夸奖的小孩子。
“......”
【画面太美,难以想象。】
【机智,机智,太机智了。】
【用自己的粑粑做诱饵,抓了吃掉自己粑粑的猎物来吃?】
【我对殊爷的崇拜又多了一层。】
【吃起来都是熟悉的味道,应该会特别有亲切感吧?】
【殊爷原话:我为什么要嫌弃自己的屎?它曾经是我身体的一部份啊。】
【这很殊爷。】
“不是,你不觉得有点...”
想到以后把颜殊拐到手了,打啵的时候怕是会有心理阴影。
“有点什么?”
“重口味。”牧清无力吐槽。
“嘿,多大事,我又不吃它们的内脏。”
“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嫌弃自己的屎?它曾经是我身体的一部份啊!”
颜殊不以为意,甚至觉得有点小儿科。
牧清扯着嘴角敷衍的假笑了两声。
“殊爷你呢?”颜殊反问道。
“我也弄了一个旱厕,还挺大,然后每次拉完会用土埋一下。”
“真精致。”
颜殊回应了一句,默默的继续剥桦树皮。
两人都没有在说话,一时安静的有些不和谐。
桦树皮够软,在荒野算是很好的手纸材料了。
牧清沿着树干,慢慢的往上剥,捏了厚厚的一大把在手里。
和颜殊收集到的叠在一起,用藤蔓固定好。
“好了,好了,你快回去吧,我要开始了。”
颜殊手里拿了两张桦树皮,催促牧清回避。
“记得找个下风口。”
牧清打趣了一句,拿着桦树皮回到行李堆边上。
把已经烤熟的凤眼果弄出来,悠闲的剥着。
不一会,颜殊回过来,小心的用瓶子里的水冲了一下手。
先剥了几个凤眼果给大王。
然后自己才吃起来。
吃饱喝足又休息了一下,把东西收拾好,再次出发。
到了傍晚五点出头,刚好经过一片相对空旷的区域。
“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
“在往前最多再走一个小时,要是前面没有合适过夜的地方就会很麻烦。”
“收拾一下明天早一点出发好?”
牧清看了看,向颜殊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