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十分大气的摆摆手。
【殊爷刚才,是在开车吗?】
【你看我这一脸的车轱辘印子,这还用问吗?】
【嚯嚯嚯,开车的殊爷也好可爱呀。】
【殊爷被带坏了,之前明明很正经的。】
【涉及到专业知识了吧,毕竟祖祖辈辈就是做这个的。】
看牧清把竹条片完。
自认没有半毛钱手工天赋的颜殊起身,简单的洗漱了一下,自己就先包起睡袋躺到了庇护所的内侧。
“喵...”
大王也吃饱了,挪到颜殊身边,趴着蹭蹭。
牧清抬头刚好看见。
“大王好像胖了。”
“记得第一次见的时候,还是挺小的一只。”
颜殊摸了摸。
“比起第一次摸的时候,感觉还真圆了一些。”
盘算着大王这样下去不行,等两人都走了,它恐怕都难以继续在这里生存下去。
还是应该尽量拐回去才行。
就算自己没有时间,也可以带回去给父母养。
原主是有父母的,牧清融合了他的记忆,自然也融合了大部分情感。
不论是理智上还是情感上,牧清对这一对素未谋面的父母并不排斥。
甚至有点期待一百天以后见到他们。
编好小竹篓,把鹿茸鹿鞭和藤红参收在一起。
烤着一只现成的鹿肉,运气不好一点,今夜就有可能引来什么。
牧清简单洗漱了一下。
拿出一只羽箭架在弓上,放到触手可及的位置。
自己和颜殊的两把砍刀也放到庇护所边上。
把大王从颜殊身边抱出来,交代了一通晚上要好好看家。
然后才包进睡袋里,小心的在颜殊身边躺好。
颜殊跟另一只小猫咪似的,小脑袋蹭蹭蹭上来。
牧清隔空捏了捏。
很快也沉沉的睡去。
事实证明他们的运气不错。
一夜太平。
直到第二天一早被颜殊叫醒。
热水已经烧好了。
牧清起身简单的活动了一下,从烤鹿剩下切下两块肉,作为今天的早餐。
下到河边,把放在河边吹干的鹿皮拿下来。
用手轻轻的摩挲着。
这头鹿比较小,皮毛非常的柔软细腻,摸起来就像上好的毛毯。
牧清把它撑开看了看。
做枕头套肯定只能做一个,如果做成枕巾的话...
算了,也做不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