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答案就在嘴里,但是说不出来。
“茅根水呀,早上挖回来的茅根煮的。”
“我们天天都吃烤肉,需要喝一点清凉清凉,这个比鸡脚黄连好喝吧?”
颜殊说着,拎着一大篮子削好皮的木薯回来。
每次用鸡脚黄连来煮水喝,牧清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连带着后面煮的肉汤,也会觉得人家是苦的。
“嗯,这个不错,还有点淡淡的甜味。”
“等喝完了我去把剩下的都给挖回来。”
牧清满意的喝掉了剩下的半杯茅根水,嘴里淡淡的回甘让人感觉特别美好。
【茅根瑟瑟发抖。】
【说好的可持续发展呢?】
【只要被牧爷看上了,被祸祸完是迟早的事。】
【牧爷:让鸡脚黄连可持续发展吧,茅根可以先挖回来喝掉。】
【这个煮水确实蛮好喝的,以前经常当茶水来喝。】
【就是喝完老想上厕所,利尿的效果太好了。】
喝完水,牧清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木薯放到菜板上。
刷刷刷切起木薯丝来。
“我去...”
“这要不是我亲眼看着的,肯定会觉得是用刨丝刀刨出来的。”
根根分明,每一根的粗细几乎一致。
颜殊拎起一小把木薯丝看了,发出一声惊叹。
“切丝的活还是交给我吧,你再拿个篮子来,然后砍几截竹筒出来,晚上我们就想把淀粉弄好,留着明天烙大饼吃。”
牧清笑笑,想起了上次颜殊切的木薯丝。
看的出来她已经尽量细致一些了,然而...
“这个我会。”
颜殊拿起牧清的砍刀,拉出一棵粗壮的老竹。
哐哐哐砍了七八段一头带竹节的竹筒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你的砍刀比我的好用诶,砍起东西来都省力一些。”
颜殊大声说着,团了团干草,把竹筒拿到水管前里里外外冲刷干净。
陶锅里装上一些水,把牧清切好的木薯丝抓一把进去,用筷子轻轻的拨弄几下。
洗出木薯表面的淀粉之后,把木薯丝夹到另一个竹篮里。
洗上几批,等陶锅里水的颜色变得深一些。
颜殊把陶锅里的水倒进其中一个竹筒里,重新装了水,继续处理牧清切好的木薯丝。
【这两人怎么都不说话?】
【就是啊,这么安静好不习惯啊。】
【牧爷,你哑巴了吗?】
【做事特别专注的时候,就顾不上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