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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清往下翻了几页，指着一排并不显眼的位置。
颜殊看着上面的小字，喃喃念道：“本合同自签订日开始生效，合同有效期二十年，打赏及计薪方式每年签约日更新。”
颜殊抬头，疑惑的看着牧清。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捋不出来。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打赏分成和签约费，只有一年的有效期。”
“他现在可以跟你七三分，一年之后就能跟你三七分，甚至更狠，至于签约费，呵呵。”
“第一年给足你好处，剩下的十九年就能白嫖了。”
“你说，这算不算一本万利？”
“相比之下，十倍的违约金算什么？”牧清细致的给颜殊解释道。
“这也太恶心了吧？”
“简直就是黑心资本家！”颜殊气的嗓门都拔高了三度。
牧清倒了一杯柠檬水。
想到体检需要空腹，又把水倒进了自动感应的垃圾桶里。
“这份合约对我们来说还是有价值的。”
“虽然我们不签它，但是用来作为和糯米传媒谈条件的筹码，就很不错。”
房间里传来门铃被按下发出的轻音乐。
“先去做检查吧，反正下午签约的时候，你看我眼神行事。”牧清朝颜殊眨了眨眼睛。
关掉文档页面，把手机放进口袋里。
“万一我看不懂怎么办？算了，算了，反正我听你的，你签我就签，你不签我就不签。”
“那万一他们把我们分开来谈呢？”
“那我就不签！”颜殊说着，从沙发上起来。
酒店的沙发太过柔软，大大增加了起身时的动作幅度。
“还是有点痛吗？”牧清说这话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哼！”
颜殊愤愤，先一步开门出去。
“哎？牧爷？!”刚到医院，牧清就被人认出来了。
体检中心的小护士，看到牧清兴奋的喊道。
“呃...你好。”牧清礼貌的回应道。
“你们回来啦！？一百天结束了？这么快？”
看起来，这个人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看直播了。
“嗯...是挺快的。”
“没想到居然能见到真人，哇塞，你比直播间看起来还帅哎。”
“来，往这边站。”
护士指着面前测量身高和体重的仪器说道。
牧清脱掉鞋，在仪器上站直。
“身高，180厘米。”
“体重，77公斤？”
“你在主播资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