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黑,也会有灼烧痕迹的。
没什么头绪,张昊只是当作一个异闻来看。
两人又闲谈了一阵,丁浩便告辞。
...
“特么的这世界真是怪,夏天热死,冬天冷死...”
看着屋外下起的大雪,张昊不由得抱怨到。
“大春,将屋子里暖炉烧的暖和些,今天你们早点休息,我看是没什么人来了。”
张昊对冻得也有些哆嗦的徐大春说道。
“好的,东家。今年格外冷,往年也不见这么冷的,真是怪事了。”徐大春应道。
到了傍晚,张昊便让徐大春等人回李园休息了。
他正想关门时,王小虎拜访。
“二牛哥,今天这么早就打烊了啊?”
王小虎一边拍打身上的雪,一边对张昊说道。
“这两天天气太冷了,没什么客人。小虎,你怎么有功夫过来我这边,看你起色似乎有些不好?”
张昊看王小虎风尘仆仆,脸上有隐藏不住的疲惫之色,心中一动,想到了什么,关心的问道。
“看来那丁浩跟二牛哥你说了县城那个案子了,要不然你也不会这样问。”王小虎苦笑着说道。
“嗯,咱们做下说,我去温两瓶酒。”
“好。”
等张昊温好酒,两人坐定。
“小虎,那案子现在怎么样了?”
“唉,别提了,根本没有什么头绪。那狗官现在专门针对我,限我必须要在半个月内破案,否则就将我革职。”
王小虎神色有些狠厉,丝毫不见平时的稳重。
张昊对此也能理解,先前库银案本就有些猫腻在其中。
事后除非王小虎马上表忠心,成为县令心腹,否则那县令肯定要想办法将王小虎排挤走,这样才安全。
张昊在此事上帮不上什么忙,只得从案件上分析入手,看看能不能帮王小虎破案立功。
“小虎,说说案情,咱们看能不能找一点线索出来。”
“好,二牛哥,我也正是为这事找你商议的。”
“事情是这样的...”
王小虎将目前的线索和情况事无巨细的说出,比丁浩说的要详细的多。
比如现场有打斗痕迹,还发现一些血迹,根据一些判断和检验手段,仵作推测这些血迹应该是凶徒留下的。
比如杜家虽然损失了许多金银,但仍留下了许多银票及珠宝等有价值的东西。
再比如当天晚上杜府附近的居民隐约听到打雷的声音,但当晚并没有下雨。
等等...
听完王小虎的讲述,张昊联想到自己先前看到的一起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