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了周显一拳。
这人身上穿的衣服很旧,脚上还一双老式手法缝就的布鞋,但精神气十足,肌肉虬结,双目炯炯有神,仿佛有着一身爆炸性的力量,如猛虎下山。
“哈哈,老宋,我也老想见你了。”周显也在老宋胸口还了一拳。
之后,其他人也一一用这种方式与周显打招呼,周显一一高兴地回应。
随后,周显神色一敛,恭敬地退回车旁,打开车门迎出徐帆,郑重介绍道:“哥们儿,这位便是徐帆先生。”
“见过徐先生。”一群人齐声见礼道。
徐帆微笑着,朝众人平了平手,道:“不要那么见外,周显是我很看重的人,你们又是周显的战友,大家就都是自己人。要不先上去吧,都已经订好了,先给诸位接风洗尘,再说事情。”
军人都是置生死于度外的人,看事情一般很开。徐帆没什么架子的样子,轻易就获得了众人的好感,于是都心里一松,高兴地走上台阶。
徐帆自然在最前面,牛魔紧随其后,周显则要招呼战友,便走在了最后。
这时,酒店门口走出四个人,一名中年谢顶男,啤酒肚很显眼,旁边的年轻女子和他亲密挽着,一脸浓厚妆容,胸口露出大量雪白,后边两人是黑色西服保镖。
徐帆礼貌地往一旁让了位置,不想出来的四人压根没看他,径直走出大门。
当步下台阶时,那名女人忙用手捂住鼻子,毫不掩饰脸上的嫌弃之色,也很不礼貌地骂冽道:“这伙农民工不认地吗,居然敢来君天大酒店,也不怕臭到别人。唉,我早点出来就好了,就不会碰上这晦气了。”
徐帆不由眉头一皱,目光一寒地转头看去。
只见那个妖艳女子,正捂着鼻子和周显他们错身而过,脸上的嫌弃表露地淋漓尽致。
周显的脸面顿时变得不好看,那女子如此说他战友,怕是活得不耐烦了,旋即拳头一握,侧移一步冷冷盯着那女子。
老宋他们也有些不好看,咬了咬牙,有些手足无措地停下脚步,不知怎么对待这事。
还是老宋气量大,讪讪一笑,扯了下周显手,道:“老周,她也没说错,火车上挤了一整晚没点味道才怪,就不要计较了。”
老宋最识大体,晓得自己初来乍到,安分守己更合适。毕竟若因此让老板徐帆丢了面子,甚至得罪了人,终究会留下不好的印象。
退伍后,大家际遇各有不同,但大都有些艰辛,社会磨平了部队里养成的意气风发的棱角,憋屈久了,很多事也就学会忍了。
原本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不想,这世上总有人为彰显自己优越,或让女人满足虚荣心,选择了花样作死。
妖艳女子用小指头指向周显额头,无比尖酸刻薄道:“你特么没见过女人啊,往哪看呢,一群怂狗样,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