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野罗勉强接下近十拳,便彻底防守失败,中门大开,遭受了常目心一拳,顿时身体像破麻袋般倒飞而去,砰地一声重重摔落,整个人气势消弭,气息消沉。
取得优胜之势后,常目心也很是吃不消,一脸涨红,身形不稳。这一招极耗真气,他也是咬牙勉强施展。
“常先生,你还好吧。”
孙锦安见状忙上前扶住,担忧道。
常目心深吸口气,压住体内有些动乱的真气,朝矢野罗看去,道:“孙老爷子,我还好,还是先杀了此獠吧。”
孙锦安看向矢野罗,脚下一动,就要出手。
不料矢野罗从地上一个鲤鱼打挺,便平稳站立。
他看清常目心被孙锦安扶住身形,顿时心中大定,嘴角扯出了一抹诡异的笑意,发出桀桀笑声:“想杀我,哼……怕是看不清局势吧,我杀你们才对。”
孙锦安与常目心顿时心生不详,感觉到对方话语十分古怪。
“你在说笑吗?”常目心有意试探。
“桀舛……还是看看你的手吧。”矢野罗森然冷笑。
常目心不由看向右手腕,只见上面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黑线,自虎口延伸向手肘。
“常先生,这……”孙锦安也注意到了,顿时面色大变。
矢野罗嘲讽道:“孙锦安,你还是顾好自己吧。”
孙锦安心脏骤跳,目光一凝,看向自己手腕,却见同样有一条黑线,但情况似乎要更严重,黑线已经越过手肘,来到了胳膊上。
他修为弱于常目心许多,所以更加压制不住。
“你给我们下了蛊毒?”孙锦安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没错。”矢野罗森然冷笑出声,面容诡异:“原本我只给他下了蛊,不想你去扶了他,倒是让我省了很大力气。”
常目心此时已调运真气封堵右臂血络经脉,愤怒地看向矢野罗,厉喝道:“卑鄙杂种!”
矢野罗却理所当然道:“我为了对付你们,历尽艰辛学会了苗蛊之术。我不用蛊,难道用嘴炮复仇吗?自己蠢还怪别人,可笑至极。”
“爷爷,你还好吗?”
孙立华见局势逆转,生怕再出变故,就要提刀上前护佑。
孙锦安一边调运真气封堵蛊毒发作,一边朝他吩咐道:“立华,快通知徐帆小友。”
“爷爷,让我先杀了他。”孙立华不放心,就要带人冲上去乱刀砍死矢野罗。
孙锦安目光一沉,回头怒喝道:“立华,我的话你也不听了吗?现在蛊毒被我们压制住,还可以坚持,你如果不想爷爷死,那就速度通知徐帆小友,来得及时我们兴许还能活。”
“可是……”
“磨蹭什么,快滚!”
孙锦安目欲喷火,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