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好不到哪里去。物以类聚,又近墨者黑,很容易引发心里扭曲,人性变得更加黑暗丑陋,甚至从心理上接受了比自己以往犯下的还要更出格的恶事。
变本加厉,报复社会。
与社会脱节更是让他们很难重新开始,连去工地搬工都要面对异样目光。在这种情况下,很多进过牢又出来的人,都只能干回老本行,只有这样,才能活得更顺心遂意,露出恶相以不被人看贬。
徐帆不想过深研究罪犯的心理和人生,开口道:“我要知道是谁在操控他们。”
“等下审讯我会问的。”罗光答应下来:“他们已经醒了,伤口也处理差不多了,现在就能审讯,你要一起吗?”
“好的。”徐帆自无不可,接过他的热茶,抿了一口,便一同前往审讯室。
忽然,罗光想到了一件事,转过头盯着徐帆道:“徐先生,我有个问题想问很久了,你能向我解释一下吗?那三个家伙膝盖贯穿,骨头和血管都碎裂了,我仔细看过,伤口周围没有烧焦痕迹,这是枪支造成的吗?”
“这个……我是炎龙组织的人,自然配备了秘密武器,只是不能轻易示人。”徐帆随口编了个理由。
“我明白的,徐帆先生就当我没问过。”罗光露出一副秒懂的表情,嘿嘿一笑地赶紧摘除自己。
两人来到审讯室,为了防止串供,三人的审讯是分批进行的。
审讯室内有着昏暗的灯光,地方不大,但却显得有些空荡,只在中间摆了张桌子。
被审讯的对象坐在桌子对面,负责审讯的警察有两人,一个负责问,一个负责记录,配备了灯光和笔记本。
此刻金链子壮汉就坐在对面,他的椅子固定在地面,无法移动,手上戴着冰冷的手铐,膝盖处缠着纱布,却依然有血渗出。
当徐帆进来时,金链子壮汉正被痛得龇着牙咧着嘴,脸色苍白,精神不振。
抬头一见是徐帆,立马打了个哆嗦,脸上浮现出恐惧之色。
这人简直就是杀神,要杀自己易如反掌。
现在重新面对徐帆,他不知道去哪里找回自己的一身胆量。
徐帆与罗光坐了下来,罗光负责主导审讯工作,徐帆只是陪审旁听。
所以一坐下,罗光便熟练地打开台灯并照向金链子壮汉的脸,同时打开录音笔。
审讯开始!
“从现在起,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吗?”罗光严肃道。
“明白。”壮汉忙低着头,眼睛眯着。既是减少灯光对眼睛的照射,也是避免与徐帆视线交汇。
“叫什么?”
“段大金。”
“哪里人?”
“龙沪省中海市南原镇。”
罗光在笔记本上迅速敲击着键盘,记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