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为其他,只求不留遗憾。”
徐帆口吻十分坚决,可见他信念无比坚定。
一时间,他竟羡慕起徐帆来,活得洒脱自如,又明白透彻。
钱宗盛虽被他感染,但尚保持着理智,有点无奈道:“徐护法,我支持你用处不大。这事影响很大,估计很难收好场子,在中海市我还能有所作为,对你全力帮助,但事情若传到上面人的耳里,我就无能为力了。”
对此,徐帆却是不担心,他早有这个心理准备。
既然决定这么去做,自然是提前思索到了应对之法。
虽然看似他今天的行止十分霸道狂妄,但却很好地把握着其中的分寸,言行举止皆可作出合情合理的解释,不会让人寻到攻诘的借口。
当然,徐帆也必须借助炎龙组织对他的支持,不然他独木难支,宛如瀚海扁舟,会饱受无休无止的狂风暴雨烦扰。
徐帆道:“如果炎龙组织肯袒护我,这事应该就不难办了。”
钱宗盛一愣,看着他那云淡风轻淡定自若的样子。
这才意识到,对方其实早就运筹帷幄,有了应对一切麻烦的办法。